下之意是,别站我后面盯着看了………
刘天友并没有听出熊软糖的言下之意,但是被软妹尊称为“刘学霸”不禁一阵暗爽,又刻意捋了捋刘海,谦虚道:“我也不算学霸啦,九班人才真的太多了。”
“是的是的。”熊软糖一心想支开他,于是说:“刘学霸,麻烦帮我去讲台拿几只彩色粉笔行吗?红的黄的都要。”
“好,我马上去。”刘天友乐呵地跑到讲台,却发现讲台那盒粉笔里没有黄色的,于是扬声说:“我去隔壁班给你借黄色粉笔来!等我!”
“辛苦刘学霸了!”熊软糖舒了口气,重新安安静静地画黑板上的图案。
她虽然也是个活跃分子,但画画的时候比较喜欢安静,如果别人一直在旁边唠嗑,会影响她的发挥。
熊软糖画着画着,总觉得刚刚被刘天友打断了灵感,没画好,于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审视自己画的东西。
好像那棵树的树冠画得有点夸张了………
树旁边的鸟也画的不可爱。
熊软糖又退后一步——
“啊……”
她从课桌边沿直接摔了下来。
这下摔得真不轻,把她眼泪珠子都摔出来了。
教室里零星坐着学习的几个同学纷纷转头看发生了什么,而祁琰恰好是离“案发现场”最近的人,理所当然有义务去帮助同学………
“能站起来么?”祁琰快步走到她身边,准备扶她起来。
小戏精此刻惨兮兮地跌坐在地上,让祁琰看着都……心疼?
不存在的。祁琰告诫自己。
“嘤嘤…我摔了个屁股墩儿。”熊软糖的“娇气大小姐”毛病一下犯了,委屈地哭唧唧:“屁股疼。”
你他妈……屁股疼,老子能有什么办法。
熊软糖垂着眸子掉眼泪,樱红的唇微微张合着,低声说:“哥哥,你抱我起来吧。我疼。”
………
上次那场“噩梦”里,祁琰俯身狠狠含住了小戏精的红唇,还发泄似的又啃又咬。
余鑫说他肯定是做春/梦了,其实没说错。
祁琰只觉得太阳穴发胀,这个求抱抱的小软妹不是戏精,简直是只狐狸精。
祁琰冷声问:“真疼假疼?”
“真疼……”熊软糖扁嘴:“你没看我都疼哭了……”
——话音还没落,真被祁琰抱起来了。
熊软糖惊了。
她刚刚也就只敢嘴上这么说,没想到祁琰这种冷艳的“高岭之花”会真的抱她。
她长得很小只,抱起来又轻又软,体温暖暖的隔着校服布料传到祁琰的手掌之下。
腰侧被碰的有点痒,熊软糖面色绯红地悄悄动了一下。
小软妹的发丝有意无意拂在祁琰的手背上,撩拨在他心尖上。
暴躁祁哥沉声警告:“再动把你扔下去。”
熊软糖糯糯撒娇:“哥哥,你好凶啊。”
祁琰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又转身去捡她摔下来时拂落在地的粉笔和黑板擦。顺便看了眼她布置的黑板报——
字迹还真挺好看。
画的也挺好看。
…………算了,不看了。再看又想夸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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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教室后门口目睹了全过程的刘天友摸着自认为很帅的刘海,沮丧地默默走回了座位。
而熊软糖则从书包里摸出藏着的手机,给熊首富发短信:“爹地,我今天摔了一大跤,你让潘伯伯来接我吧,我不想搭地铁。”
熊首富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字。
教室里的那几个同学都陆陆续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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