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就是打了个喷嚏,没感冒。”
挨批评的熊首富也很不悦:“就是因为你一直惯着宝宝,她才会这不吃那不吃的,只长心眼不长个。你看她都挑食成什么样了?”
谭爱华暴躁:“你这人,现在还敢顶嘴了?”
“反正宝宝已经被你教得娇生惯养了,儿子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你教育。”熊首富也暴躁。
眼看着话题越跑越偏,熊软糖连忙打圆场:“我的锅,我的锅,下次打喷嚏一定不让妈咪听到。”
——不然也不会牵扯出这两位暴躁人士关于教育孩子的激烈battle。
“你早点去睡吧,别理你爹地。”谭爱华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小脸:“在新学校玩开心就行了,别有学习压力。成绩什么不重要,反正家里养的起你。”
“别听你妈咪乱说,”熊首富一脸严肃:“数学必须给我考及格!”
“知道知道!”
熊软糖一溜烟地跑上楼,躲进房间,锁紧房门。
她“呼”地抒了口气,怅然地坐在书桌边。
楼下似乎还上演着那两位更年期暴躁人士的第二轮大战。
熊软糖秉持着“与我无瓜”的态度,默默拿出数学卷子。
——她爸嫌她成绩不好,每天只知道画画,能力继承不了庞大的家业,所以和谭爱华女士商计着,又给熊软糖添了个试管婴儿出生的弟弟。
弟弟的名字叫熊可乐,是熊软糖以前给她最喜欢的玩具娃娃取的名。其实她更愿意爸妈给她添个妹妹,好像妹妹更好玩一点……
不过出于继承家业的需要嘛……大概爸妈还是更偏向于要个儿子。熊首富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不严重,但…也还是很有一点的。
主要还是怪自己不争气,成绩太烂,还特爱浪。
熊软糖忿忿想:做题!老娘要逆袭!
结果只做完了基础题,从做中档题时就开始哈欠连天,眼皮耷拉着,困成狗。
“唉。”熊软糖趴在桌上,看着那些只写了个“解”字的空白答题区,长长叹气。
解个P,老娘不会。
不做了不做了,学习不如摸鱼。
她打开手机,在相册里翻到白天偷拍的那张照片。
是祁琰倚在天台围栏边吸烟,袅袅烟缕遮挡了他阴郁的神情。
熊软糖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照片,握着黑色水性笔在数学卷子的空白答题区愉快摸鱼。
她画画水平挺不错,这会儿却总觉得自己没画好。一张画终于画下来,似乎缺了祁琰吸烟时半眯着眼吞云吐雾的那种慵懒与性感,也没能体现出他那种…表里不一的坏。
到底是哪里没画好……
熊软糖十分困惑地对比着自己的画和那张照片。过了一会儿,“困惑”就只剩下了“困”。
她直接趴在桌上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大清早晨,保姆咚咚敲门喊她起床,熊软糖才手忙脚乱地把一书桌的东西全部塞进书包,又手忙脚乱地刷牙洗脸。
熊软糖梳头发时特别能磨蹭,一磨蹭就快迟到了。偏偏熊首富不让她坐私家车去上学,非要让她自己搭地铁,或者挤公交。
冲到教室后门时,几位课代表纷纷堵在后门拦住了她:
“语文作业麻烦交一下。”
“交数学卷子。”
“英语也要交哦~”
“生物作业也是。”
………
熊软糖一口老血梗在心头。二中是魔鬼吗?二中九班是魔鬼中的魔鬼吗?
不交齐所有作业就不能进班门是什么规矩?!
嘤嘤……好怀念以前每天愉快划水的四中。
交完了作业,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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