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能遇上危险,这点你早就知道的啊!”
“我知道,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特别心慌的感觉,你还是问问吧!”
“你自己不会打电话问他吗?”
“也是啊,我怎么这么糊涂呢!”
欧阳慧晶拨任向东的电话,得到的信息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欧阳慧晶更慌。
“姐,真的可能有问题呀,向东的电话关机了。”
俞惠敏看了看欧阳慧晶,发现表情不对,便翻身起床,抱着欧阳慧晶。
“慧晶,别急,我来打电话。”
“李华锐,你和头在一起吗?”
“昨晚是,现在不是。”
“那他人呢?”
“在医院里。”
“他在医院干嘛?”
“他,他受,受感染了!”李华锐哽咽着说。
“什么?你说什么?华锐,华锐!你说清楚点!”
“惠敏姐,你去,你去,去市人民医院,就知道了!”
“哦......哦......”俞惠敏对着手机,再也说不出话来。
得知任向东受感染,两姐妹没梳洗,早餐也没吃,就心急火燎往医院赶。
得知任向东被隔离治疗的消息,陈之江、房尚伦先后来到市人民医院,指示院领导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把任向东治好。
任向东被隔离治疗的第二天,尤剑明、呼延国庆也到了市人民医院,跟主治医生说他们的希望......
在尤剑明、呼延国庆到医院之前,任向东的同事和部下,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医院,包括朱仲霖。尽管同事和部属对任向东的情感,有各自的色彩,但他们无一不是真心关切任向东的病情。
任向东住院后的第二天下午,他的母亲在医院里哭的不成人样......而他的父亲,则呆坐在他母亲身旁的冷铁凳上,已整整三个小时,即便任向东的同事使出浑身解数安慰他,他的表情依然凝重如铁。
得知任向东被隔离治疗,杨清晓、刘思思、张家龙、梁齐辉,一个接一个地找医院领导,表示无论花多少钱,他们都愿意出,只盼望院方用最好的医疗方案,用最好的药物,尽快把任向东治好。
待在医院里,欧阳慧晶这两天的心情可想而知。每隔一两小时,她就去问主治医生秦春,想明确知道任向东的病情进展情形,但秦医生总是含糊其辞。在多次询问后,欧阳慧晶明白,任向东的病不轻,再这样每隔一两个小时就去烦秦医生,也盼不到好的消息。可是,她明知再这样问没好结果,但两小时之后,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在任向东住院了72个小时后,欧阳慧晶已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进出秦春医生的办公室了。
但让她喜出望外的是,这次,秦医生告诉她,任向东的病虽然严重,但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这话从医生嘴里说出来,对于此时的欧阳慧晶来说,就像水性不好的人,不慎掉进水流湍急的河里,正在拼命挣扎着往岸上游的时候,忽然发现有救生艇正往自己驶过来一样,看到了希望!”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欧阳慧晶对自己说,”我要第一时间,把这好消息告诉任爸爸任妈妈。”
知道了任向东没有生命危险,任向东父母紧揪着的心,总算可以稍为放松些了。看到欧阳慧晶憔悴的样子,任妈妈心疼不已:
“孩子,回家去吧,回家去,好好睡一觉。向东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
“妈,你不用担心我,我年轻,没事的。我倒是担心你和爸。你们上年纪了,再这样熬下去,会吃不消的。你们回家去,休息好了再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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