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吗?他对我的情感,一如当初吗?
这一年来,母亲不止一次在电话里,向任向东重复着大体相同的话语:
”你爸好像又生病了,他走路比以前慢多了。”
“他记性也不怎么好,常常找不着东西。”
“你要是能回来,就回家陪你爸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可每当这时,母亲跟儿子要说的话还没说完,任卫国就抢过电话,每次都表达大体相同的意思:儿子,你老爸身体好着呢。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如果我生病,我自己也会去看医生。不要听你妈胡扯。不必回来。不要影响工作。
任向东也曾答应母亲,尽快回家一趟,陪父亲去医院仔细检查一次身体。可直到他父亲被人送进了医院,确定患有脑梗塞,他才顿足捶胸:我怎么这么不孝呢?我就是个混蛋。我要是早点陪他去检查,及早发现病情,及早治疗,再怎么着,也不会让他病到这种严重的地步啊!
这一年来,任向东忘我工作,谨言慎行,甚至欠下了一大笔感情债,说到底,都是为了在代理局长的位置上,尽快将代理二字拿掉。
任向东代理期就要满了,可还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能如期转正。
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去找呼延国庆。
“向东,按常理,代理都是一年。不瞒你说,早几天,我还向尤局提议,召开党委会,在讨论其他工作事项之后,顺便讨论一下你和朱转正的问题。可尤局说,他准备出国考察,等他回来再说。”
“政委,您对我的关爱,我感激不尽。我也知道,一年前,你就力主任命我为分局局长,只是尤局说先让我代理。对不对?”
“是啊!”
“这么看来,尤局不怎么喜欢我。”
“你明白就好。所以,你要尽快拉近你和他的关系。”
“还请政委指点。”
“他儿子在奥克兰大学念书。”
“明白了。谢谢领导。我回去了。”
躺在床上。任向东回味着呼延国庆说的话:尽快拉近你和他的关系。他儿子在奥克兰念书。
“政委真够意思,在我困惑时,能这样帮我。”
“怎样才能尽快拉近与尤局的关系?”任向东想,光凭一己之力,已不可能,还得请人帮忙。
要人帮忙,任向东第一个想到了方庆华。他把方庆华叫来宿舍,一起商量。
“头,我想,你要实现转正目标,不光要拉近与尤老大的关系,也不要忘了感谢政委,以免他心里不平衡而改变主意。你说是不是?”
“对啊!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可是,这样做,筹钱,筹钱可是一大难题。”
“大约要多少?”
“我也不知道。尤公子去奥克兰没多久。据说,中国人在奥克兰念书的,大多是公子哥儿。这些公子哥儿到到那里后,没几个专心念书的。买车,买房,泡妞,在中国留学生中形成一股热带旋风。”
“哦!这么说来,咱们那位本来就公子气十足的尤海涛,去那里之后,怎么着,也要买车买房。”
“所以,估计这个时候,给尤夫人送些钱去,正是时候。”
“哥,你准备送多少?”
“我想,尤家的家底肯定是殷实的。尤老大在那个位置七八年了,就算他不怎么贪,求他办事的人,自然不少送。所以,所以我觉得,尤家不会有燃眉之急。”
“那你觉得送多少合适呢?”
“送少了,他看不上眼。送多了,他还以为我在下面捞了不少。就送一台宝马五的钱吧,这比较适中。你说呢?”
“宝马5系多少钱呐?”
“我也不知道。你问思思吧,她做外贸生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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