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小院,温耀庭仍心有余悸:”向东老弟,你记住,你记住哦!我没有带你到过老尤家哦!”
“呵呵,是的,是的。温耀庭和任向东没有任何私人感情,怎么会带任向东去老尤家里呢?”
“跟聪明人交朋友,就是让人放心了,哈哈!”
“深有同感。呵呵!”
“恭喜老弟,看来你的转正问题不是问题了。”
“你真这么看?”
“老尤这个人,城府虽然深了点。但以我与他打交道多年来看,对他有用的人,他会帮的。”
“你觉得,我在他眼里对他有用吗?”
“你今晚不觉得,他有意把你从呼延那边拉到他这边来吗?”
“他拍我肩膀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问题是,我如果站到老尤这边来,呼延会对我怎么样?”
“你也不笨,你不会两边都讨好,两边都不得罪呀?”
“这也难度太高了吧?!”
“是。走平衡木是有难度,但出色的运动员也不少。是不是啊?”
“那以后,以后就请哥哥当我教练,好不好?”
“好。以后不管是三更,还是半夜,只要你问我,我都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得了吧?但是,我有条件的哟!”
“还收学费呀?”
“既然咱俩现在是兄弟,当我需要你支持,甚至帮忙的时候,你也要鼎力相助呦!”
“必当尽力。”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就把我俩的这次对话,算作兄弟的盟约。”
任向东哪里想到,他这些话正是温耀庭想要的。他的这种承诺,给他在此后与温耀庭的交往中,往自己肩上,压上了难以承受的荷载。
第二天,迎向东去呼延家,把情况向呼延国庆做了详细的汇报。
“好。出乎意料的好。他们不但收了你的东西,他尤夫人还认你做了干弟弟。我看他老尤还好不好意思在你转正的问题上,再说三道四!”
“政委,您的话,给了我一颗定心丸。另外,我有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跟您说说。”
“说嘛,看我能不能给你参考的意见。”
“是这样,欧阳慧晶要去西川支教。我和她说我陪她一起去,到那里后帮她安顿好再回来。”
“要多少天?”
“一个星期差不多吧。”
“既然答应了人家,你就应当陪她去。交朋友都要讲一个信字,何况你答应的,是你未婚?!”
“可是,这个时候是转正的关键时刻,如果我不在桐州,一旦出现什么不利状况,要补救,怕会赶不及哦!”
“不是有我吗?”
“我明白了。那我个人的事就全靠政委您了。”
“还要说这种话吗?人家沈惠卿都是你姐啦,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什么人呐?”
“尤夫人哪能跟您比?她望你项背,犹恐不及!你在我心里,不仅是可靠的兄长,更是能指引我不走错路的良师,同时还是可以交心的朋友。真应了那四个字,亦师亦友。”
“呵呵,你小子,嘴巴是越来越甜了哟!去吧,忙你的去吧!”
躺在床上,任向东全无睡意。城南所提职受阻的种种片段,在脑海中一遍遍的显现。他有不好的预感,这次转正,会有波折!这波折,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会发生什么情况?他不能预见。他反复思虑,要做哪些应急措施?他设想几种可能出现的不利情况,包括尤剑明不会真心帮自己,又或者有人看上了分局的位置,正在跑关系等等......他有点苦恼,觉得这个时候,不应当休假陪欧阳慧晶去西川。”如果我不在桐州,万一出现状况,飞回来,恐怕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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