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外地返到桐州。那晚,我住西江酒店。食饭时,碰到个熟人,聊了一阵,才知道他是楼面经理。”
“他叫什么名?”
“石才旺。”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继续讲。”
“后来,石才旺带我去他的办公室,问我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无发达?我说不怎么样,到处混,有一餐无一餐的。要是有好介绍,还请石老板关照。”
“之后,石才旺带你去见酒店的老板时祥发,是不是?”任向东已查到时祥发想通过林场改革,参股控股,正好通过粱石柱的口进一步核实。
“你这位公安老大,真历害。是的,石才旺带我去见了时老板。他也很历害,知道我的底细,问我愿不愿意在他手下做事。我当时的环境很差,正愁没饭吃,便答应了。他安排我做酒店保安。过了些时候,时老板把我叫去,吩咐我把两桶油送到石岭峰下面种有沉香木的地方。还画了一张图给我,问我能不能送到。”
“你熟悉那里的地形?”
“我大约知道,以前跟我爹去采过松香。”
“你没问送汽油去那干嘛?”
“问了,他说送去那,泼在地上树上,之后就没我的事了。”
“你当时不怀疑他让你干坏事?”
“我当时也心大心细,没即刻应承他。他看我不出声,就拿了一扎钱放在我跟前,说是先给一万,完事再拿两万。见到钱,我心想,不就送点汽油么,干了,三万呐!他妈的,想这么多干嘛!于是,我答应了他。”
“你送汽油去山上的那个晚上,是不是碰到过你同村的梁石根?”
“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以前干过不少坏事呢!”
“你们公安佬,真犀利!”
“后来你按时祥发吩咐的去做了?”
“天快黑时,我到了那地方,见到石才旺和张狗仔也在,就问他们来做啥,他们说在量量树的尺寸,叫我别问,办妥自己的事,就走。所以,我也就不管他们,做完我的事,就走了。”
从梁石柱嘴里核实了时祥发是从犯,任向东走出禁闭室,泼通方庆华的电话:“庆华,马上,去西江酒店,请时祥发、石才旺到所里去。”
“收到。”
返身回禁闭室,任向东开始审张狗仔。
“张狗仔,是不是你点火烧了山?”
“我不是故意的。他奶奶的,都是那狗娘养的,石才旺那王八蛋,是他搞的鬼。”
“怎么回事?”
“梁石柱走后,那王八叫我跟他去刚才梁石柱呆的地方量,才量了一棵,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烟,才吸了几口,那王八就说,天快黑了,快点干,让我把烟扔了。我当时没想到地上有汽油,就随手把烟扔掉。怎知一转眼,着火了!这时,石才旺见着火了,拨腿就跑,我怕烧着自己,跟着就跑了。”
在张家龙的禁闭室里,呆了近一小时,虽然空气很闷,但此时的任向东,犹如在大热天喝西瓜汁般爽快。
谢过张家龙,任向东急忙往所里赶。
走着,走着,忽然下起了雨。
当任向东行驶至西江中路与苍梧路丁字路口往右转入苍梧路时,忽然,左侧一辆看似要直行的大货车,突然拐弯,向任向东所驾警车直冲过来,“哐铛,铛铛......”因视线不太好,任向东躲闪不及,前左门玻璃破碎了,碎片插在他的左臂上,鲜血染红了衣袖。这时,潜意识提醒任向东,有人”盯”上自己了,他一把右方向,越过人行道的”铁马”,拉起警笛,加速摆脱大货车......大货车追了一会,看追不上,放弃了追赶,在十字路口拐弯逃窜......
任向东停下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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