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我今时今日,不愁吃,不愁穿,在人前也有几分薄面。除了运气好之外,用心去做事,也是原因之一。哈哈,哈哈!”聊到这,张家龙似乎忘记了任向东是警察,倒像是和朋友在闲聊。
“当初,从部队下来,你怎么想到要经商的呢?所谓隔行如隔山,经商对当兵的人来说,那是门外汉呐。”
“说来话长,我在部队的级别比你高。回地方那时候,要到政府部门谋个职位,那是没问题的。但你知道吗?我老父亲是军医大的教授,他曾经为不少达官贵人医治过奇难杂症。即使离休后回到桐州老家休养,也还有不少人常来探望他,或者找他看病。这些人当中,有不少公子哥儿,他们开高档轿车,穿着名牌,出手大方。在酒店吃一顿饭,差不多是我们在部队时一年的收入。他们的那种潇洒,让我羡慕的不得了。后来,我跟他们混熟了,慢慢知道了弄钱的门道。再后来,我弄了点钱,就开始做工程,之后又搞房地产,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哦,佩服,佩服。听龙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他们聊着聊着,仿如多年没见面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话。
看看天色将晚,任向东想着还要赶回去,陪欧阳慧晶晚饭,可今天找张家龙的目的还没达到,便起身佯装要告辞。
“向东老弟,别着急着走。我已经安排了晚饭,吃了再走好不好?”
“龙哥,多谢了,饭就不吃了,我女朋友从外地来了,我还得回去陪她吃饭呢。”
“哦,还没过门,就妻管严啊,哈哈!”
“不是的,她贤惠着呢。人家大老远来,总不该冷落了她,对不对?”
“好吧,那就不留你了。不过,你今天来,不光是来听我瞎扯的,对吧?说吧,什么事?”
“既然龙哥不把我当外人,那我就直说了。我还真是有个难题,想请教请教。”
“为了案子?”
“是的。你知道,去年石溪林场发生过火灾,那是人为的。石溪林场是我的辖区,我有责任破案......”任向东把案件的情况跟张家龙说了说,之后又把自己的破案思路和盘托出,希望张家龙给点建议,并且协助破案。
“你会信我说的话?”
“当然,你不是叫我老弟吗?既然是兄弟,还不肝胆相照?”
“好!就凭肝胆相照这四个字,我这回帮你。你刚才说的破案思路,我赞同。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一桩阴谋,一旦得逞,得益最多的,往往是策划者。”
“好像心理学有这个说法。问题是,现在怎样才能找到纵火案的策划者呢?”
“别急,你先回去,我用我的方法,帮你找。过半个月,你来找我。”
“弟弟在此谢过兄长了。”任向东扮作江湖结拜兄弟的模样,给张家龙作揖,逗得张家龙哈哈大笑。
离开张家龙,任向东回到镜山湖酒店,已快八点。面对在餐桌等候已久的客人,任向东唯有忙不迭地表示歉意。
“哥,你遇到棘手的案子,是不是?不如跟我们讲讲,或许我们能帮你出出主意,好不好?”
“你们是外行,跟你们讲,不是对牛弹琴吗?”
“那倒未必。有句话叫做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是不是?”吴可亦不服气地说。
“是啊,破案是找人,人的行为跟心理因素有关。我们几个在研讨心理学方面花的时间比你任向东多,因而,听听我们的意见,或许会对你有帮助。”欧阳慧晶出自真心,想帮任向东。
“好吧,我就跟你们说说。”任向东便把侦破纵火案遇到的难题,以及现在采取的行动,毫无保留地做了叙述。
“哥,听你这么说,还真是大海捞针啊。”
“任所长,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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