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找邢队、马局碰碰头。”
在刑警支队会议室,邢战将这几月来,刑警侦破此案的做法,怀疑的对象,及排除嫌疑的种种推断,作了详尽的介绍。末了,邢战无可奈何地说:”马局,任所,这个案子,破案难度很大。其一,虽然我们堤取了认为是纵火者的脚印,但因救火时,现场的脚印有多人重复跆踩踏的情形,因而,还未能断定,我们找到了纵火者的脚印。其二,找到汽油的来源,是最直接的破案路径。但因纵火所需燃油不多,随便什么人,也弄得到。又因下过大雨,警犬无法确定燃油来源的线路甚至方向,因而,在现时汽油不属于管制品的情况下,要找到纵火燃油的来源,无异于大海捞针。其三,林场的职工和临时工,超过6000人,逐个排查,费时费力,以我们现有的警力,不可能做得到。此外,作案也有可能是非林场人员,有可能是对林业局或者林场邻导不满的人,有可能是通过纵火达到某仲目的的人,等等。因此,要排查的范围太大了,我们现在手头的大要案越积越多,人手根本不够,唉,总之,一个字,难!”
“向东,你怎么看。”马集飞也觉得破此案难度大,一时间,也拿不出指导性的意见。
“马局,邢队,无论破此案的难度有多大,我们都要破了它!只要想起那片被烧过的山林的样子,我就觉得,不把纵火犯揪出来,就难以解恨!”
“好,我支持你。虽然,我们局现在的警力严重不足,但如果你为破这个案子,需要局里支持,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有领导支持,我相信,此案必破。”任向东就是任向东,什么时候都不缺乏自信。
凌晨两点,任向东仍无法入睡。
他在冥思苦想:如何才能做到,既节省警力,又能破案?
他花了两个小时,将掌握的情况,作了梳理。
他依据梳理得出的初步结论,假设了几种可能。
他在石溪林场的草图上,用铅笔画了又擦,擦了又画。
他试图弄清楚纵火犯作案的动机、作案的人数、作案的手法以及作案时有无针对侦破采用的障眼法......
可是,他熬了个通宵,却没有得出一个自己满意的结论。
“庆华,你怎么看?”他忘记了现在是深夜,他忘记了方庆华此刻没和自己在一起。
没听到回应。任向东抬起头往窗外看后,方知天没亮。他拿起电话,把方庆华叫了过来。
“头,你不睡,还不让人睡啊?”
“嘿嘿,我卡壳了,你来帮帮我。”
“卡在哪里了?”
“你看看桌上这些东西,然后再说说你的看法。”
方庆华坐下来,对任向东一宿没睡的劳动成果,以旁观者的眼光,重新做梳理、分析、推演。
还未等方庆华拿出意见来,任向东却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等任向东醒来,已到了午饭时间。
“庆华,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让你多睡一会,这案不是一时半会破得了的。”
“把有关人员叫上,到我办公室去,集大家的智慧。”
在任向东办公室,6名警察各抒己见,分析、推理、争论、辩驳......近两个小时的讨论,虽然未能敲定破案方案,但确定了侦破方向——从作案动机入手,追溯燃油的来源,从而挖出纵火案幕后策划者。
待大家没有话要说时,任向东开始布置任务:
“教导员,你带人去石溪造势。这方面你有经验,让石溪林场呈现山雨欲来的局面。”
“方所,你带人去布线,监视纵火可能获益者的行踪。”
“慧敏,你将我列为嫌疑人的资料,做补充。越详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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