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着王晓华。
“好呀,没想到噢,小任对历史还有研究。”
得到王晓华的批准,任向东便将这个典故产生的年代、所涉及的人物及故事的来龙去脉,用最通俗的语言,详尽地给呼延晴讲了一遍。
听任向东讲完这个典故,呼延晴满意地回到房间,而王晓华,自然又对任向东增添了一分好感。
走出王晓华家,胡斌拿拳头捶了任向东一下。
“向东,表现可以嘛!”
这时,任向东觉得有必要加深对呼延国庆的了解,就问胡斌:
“斌哥,你觉得呼延局长好打交道吗?”
“这个嘛,我简单地说说我的看法吧。有句俗话叫矮仔多计,你别看他身高不到一米七,但在我们局,他可是大家心目中的高人,换句话说,那叫老谋深算。他通常不喜形于色,加上他戴的镜片很厚的近视镜,即使你坐在他的对面,你也看不清他的眼神,因而你常常无法揣测出他在什么时间有什么想法。”
“这种人,是不是很可怕的?”
“那得看你和他的关系如何。他要是喜欢你,就会帮你;要是不喜欢你,他不会正眼看你;要是你得罪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哦,我明白了。我们啥时候能见到呼延局长。”
“过两天我问问他的司机,他在家时,我们再来。不过,来时,礼物还要重些。”
“那要买些什么?”
“买一盒燕窝,二两虫草吧。”
“好,听斌哥你的。”
过来两天,任向东备好了礼物,问胡斌什么时候去呼延家。胡斌说还未联系好。又过了两天,胡斌知道呼延国庆今天大约9点回家,便让任向东带上礼物去呼延家。八点五十分,胡斌按响了呼延家的门铃,没有人开门。打电话给王晓华,王晓华说她带女儿回娘家了。胡斌再问呼延国庆的司机付景红,付景红让胡斌再等一会。
胡斌和任向东耐心地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没见到呼延国庆回家。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见到呼延国庆回来……不能确定呼延国庆回家的确切时间,让胡斌为自己受这种煎熬,任向东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哥,要不,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是的,等人这等事,时间是走得特别慢的。但是你想,好不容易知道领导今晚早点回家,如果不等,你告诉我,哪天他会早回?”虽然胡斌也很不耐烦,但为了任向东,反倒安慰起任向东来。其实,胡斌心里也很不耐烦:“小付,领导什么时候能回家?”“别急,估计应该快了。”
挂断了付景红的电话,他俩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连随便说点什么的心情也没有了。
直到快把两包烟抽完,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呼延国庆终于回家了。
“两位所长,让你们久等了,很抱歉哦。”
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呼延国庆仍不失领导的风度。
“没有,没有,等领导是应该的。”胡斌生怕呼延国庆生气,诚惶诚恐地说。
“你们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呢?”
“小任第一次来您家汇报思想,总不该空手来,对吧?”
“究竟是什么东西嘛?你们不要让我给人说闲话哟。”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小任的同学从西藏回来,带了点药材,说是原产地的,比较正宗,给领导补补身体。”
“下不为例啊。”
“明白,明白。”胡斌和任向东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
“说说,有什么事吗?”
“向东,在局里,大家都知道呼延局长很爱护下属,你就汇报汇报。”胡斌这时之所以要任向东自己说,一来,觉得任向东口才不错,平时难得有机会在领导面前说上几句话,此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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