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哦。”一听说要住院,任向东有点着急,“医生,能不能打个针,给我开点药,不住院呀?”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现在还在发烧,天气又转凉了,你不住院,如果病情变化引起肺炎,怎么可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你还是老老实实住院吧。”
“向东,听医生的。”
“嗯,好吧。”
“你乖乖地在这接受医生治疗,我开车回酒店,去将我俩的手机充充电,再给你弄点吃的,一会回来。”
欧阳慧晶回到酒店,把任向东的手机插上充电还未到一分钟,就听到“哔哔”的响声,她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有好多条信息,待她看完,发现其中一条似乎很重要:任副所长,有紧急任务,请速回单位。署名为胡斌。
看了这条信息,欧阳慧晶急忙赶回医院。
“向东,你看看这条信息,似乎很重要。”
“哦?什么信息这么重要?不会是你给我发了三个字吧?”
“别开玩笑了,赶紧看。”
看完信息,任向东心急火燎,“赶紧叫医生来。”
“医生,是这样的,我必须马上返回单位,烦请您给我多开点口服药,谢谢。”
任向东以极为诚恳却十分坚定的口气对医生说完这句话,便顺手把输液针头拔掉了。
“喂,向阳,我是向东。”
“噢,向东,你怎么失踪了?”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听我说,第一,我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对不起。第二,你立马帮我订今天最晚明天从呼和浩特飞桐州的机票,我要赶回去,单位有紧急任务,你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马上给你办。”贾向阳的回答没有半句怨言。
“慧晶,咱马上办出院手续。”
“好。”欧阳慧晶原想劝任向东输完液再离开医院,但听他与医生说话,和与同学通话的语气,她明白劝也劝不了了。
目送任向东进入白沙塔机场候机大厅,望着他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回想起和任向东在呼伦贝尔的点点片段,欧阳慧晶止不住眼泪一串串往下掉。这眼泪,有一半是因为感激呼伦贝尔而从心底涌上来的,她向呼伦贝尔方向行注目礼,感谢呼伦贝尔让她在茫茫人海中与任向东相遇;这眼泪,有一半是为任向东的行为感到高兴而流的。一个有责任感且能忘我工作的人,其人格不会差到那里去。这眼泪,还有一串是因为此刻她明白了“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含义,因担心任向东的身体状况而流——他重感冒还没好,以他的性格,赶回单位后肯定拼命工作,他能吃得消吗?
“他肯定吃不消的!”当任向东的身影消失于视线时,欧阳慧晶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
“哎,思思,我跟你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到桐州去。我把贾向阳的电话发给你,你跟他联系,然后把车换了,明白吗?”
“贾向阳是谁啊?”
“我朋友的哥们。”
“噢,知道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嗯,对不起,不能陪你们玩了,回去后请你和丽娜吃饭,算是道歉。”挂断电话,欧阳慧晶就小跑着奔到了售票处,一问,飞桐州的航班每天只有一班,她只好坐飞往离桐州最近的穗香城。
风风火火,匆匆忙忙,五个小时后,欧阳慧晶终于到达了桐州。
到达桐州,欧阳慧晶没有一丝心思去欣赏晚霞辉映下流光溢彩的西江,更没半点心思到食街去品尝一下自小就喜欢得不得了的桂花饼,一门心思直奔任向东所在的桐州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
半个小时后,欧阳慧晶来到了位于桐州东南方的城南派出所。踏入派出所的独立小院,她的目光在小院上下左右搜了个遍,却没有见到说好在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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