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山峰,时而云雨飘在半山中,露出景随心移的种种景象。你若想像置身其中,会不会觉得身在蓬莱的仙境之中呢!当你还在赞叹着如诗如画的山色时,春水荡漾的江面上,传来一声声汽笛声,但你看不清船的身影,此时,你会不会想起“烟花三月下扬州”的诗句呢?!
初夏,你从村庄走向田野,从田野走向山岗,目光所及,一派郁郁葱葱——远观,树林层层叠叠;近看,树叶流碧滴翠。
盛夏,是家乡的稻花携手果林飘香的季节。傍晚时分,站在山坡上,空气中充盈着稻花的清香,玉桂树和八角树扑鼻的浓香,还携带着荔枝龙眼树散发出来的丝丝香甜味,这种种香味甜味揉和在清风中,袭你心肺,你不得不惊叹——地球上还有哪里的空气,会比这里的更香甜呢?
讲到这里,任向东似乎被家乡的秀美和香甜灌醉了——整个人昏昏欲睡。
“喂,继续呀。”欧阳慧晶意犹未尽。
“嗯,嗯。我好像真的困了。”说着说着,任向东的脑袋歪向了一边。好像睡着了。
看他这个样子,欧阳慧晶想让任向东的睡姿舒服些,便伸手去扶了扶他的脑袋,顺手摸摸他的额头,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她确定任向东发烧了。
她摇了摇任向东,“向东,你发烧啦。”
“嗯,嗯。”任向东半梦半醒地应着。
“任向东,你没听见吗?你发烧了。肯定是刚才推车时淋雨着凉了。”欧阳慧晶用力地摇着任向东。
“噢,我发烧了?”任向东似乎醒了,摸摸自己的额头,还真烫,再摸摸长袖夹克衫里面的衬衣,湿透了。他欠了欠身,想把衬衣脱掉。
“坐好,我来帮你。”欧阳慧晶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帮任向东把衬衣脱了。然后再将夹克衫给他穿上。
脱掉了衬衣不一会,任向东似乎感到自己不发热了,而是觉得发冷。
“有没有驱风油或白花油呀?”
任向东这一问,提醒了欧阳慧晶,她想起来了,她的挎包里备有这些旅游常用药的。
“有。”欧阳慧晶从挎包里掏出了一瓶驱风油,倒一些在左手手心,而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沾上,轻轻地抹在任向东的太阳穴,水沟穴,喉结,合谷等可能祛风寒的部位。
“感觉怎么样?向东?”
“觉得冷。”
“很冷吗?”
看见任向东在打哆嗦,欧阳慧晶意识到,驱风油对于现在的任向东,作用不大,必须给他保暖。
“车上有备用的衣服吗?”
“没,中午出发时,气温有18度呀。”
“也是,我也才穿了两件。”说着,欧阳慧晶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任向东的身上。
“别呀,你把外套给我,一会你也会着凉的。我可不愿意这时候,我们俩都生病了。”
欧阳慧晶想了想,是啊,这不是办法,得想个更好的法子才行。
“任向东,咱俩坐到后排去。”
“为啥?”
“别那么多废话,坐过去。”
在欧阳慧晶面前,这时候的任向东好像没了脾气的孩子,又像是在执行上级命令似的,乖乖从副驾驶位置艰难地爬到后座,紧接着,欧阳慧晶从驾驶座爬了过来。
“任向东,我想了想,现在我们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你保暖,你又不愿意我将外套给你,怎么办呢?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就是…….”说到这,欧阳慧晶支吾着,像云遮月似的显露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是什么呀?说吧,好像你今年才18岁似的。”
“我想,我想……”
“想什么来呀?别支支吾吾的,好不好。”
“你看这样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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