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思,难道亲别人就不叫初吻,被亲就叫初吻了?她是不是不知道初吻是什么意思,就像她理解的喜欢也可以只是字面上那种意思?
不过,最后“初吻”当然是没赔的,因为大禹发现自己东西真的太多了,所以等大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买好了需要的东西,天已经完全黑下下来了,和早早一起去食堂吃完饭,回到宿舍就准备洗洗睡了。
……
本少忙完手头的事儿,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儿,我家美禹应该早就收拾好了在宿舍认识新朋友吧?
我拨通她的号码。
“美禹,到校如何?”
“还行。”
“怎么语气这么衰。”
“热。”
“宿舍没空调?”
“坏的,嗨,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么多宿舍,就咱们宿舍这也是坏的那也是坏的。”
“是你室友倒霉吧,跟你一起没空调吹。”
“你吃屎。”
“我吃你。”
看了看手里的酱汁鸡腿儿,一阵恶心感奔腾直逼我嗓子眼,闭了闭眼忍痛把鸡腿扔进垃圾桶,本少发誓,我再吃东西的时候和大禹说话我就是坨屎。
“你怎么不让爸妈送送,一个小女生拿这么多东西跑来上学。”
“你说这个我就来气,你说你接我的啊,你人呢!”
“我不是说了吗,我被刀架在脖子上赶工,我也累啊,我找人去接你了啊?”
说完我伸了个销魂的懒腰。
“接我,人呢?”
“郭聿没去接你?”
“国语?”成禹愣了愣,一拍桌子:“还说是我半个老乡,你找了个什么不靠谱的,还接我,我看是让我去接他。”
“什么意思?”
“不想解释,我累了,我要洗澡睡了。”
“看来淋浴还是好的。”
“你别乌鸦嘴。”
刚想着,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尖叫,早早半裸着裹着一身肥皂泡儿的跑出来:“楼顶漏水,黄色的,好恶心……”
大禹悲哀的咬咬牙。
我不真确的听到了尖叫,嘴角弯弯:“美禹,如果洗不了澡,我的宿舍随时欢迎光临啊。”
说完赶紧掐了电话,我怕大禹会用手机隔空把我吼死。
“什么黄色的?”
大禹丢下电话走过来。
“我之前上厕所就觉得不对,总觉得头顶有水滴下来,刚刚一抬头看,楼顶板一滴一滴黄色的水,黄色诶,那不然是什么啊?”
早早惊魂未定的看着大禹。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那方面去,滴了那玩意儿到身上也太恶心吧,大禹看着早早湿漉漉的头发,悲伤的同时简直太好奇了,这人是怎么感受到滴水的,雾气缭绕里眼睁睁看着黄色液体滴下来?
视力真好!
高中毕业没有成为“四只眼”的孩子到底怎么做到的,大禹以后每看到早早那快要钻进平板里的头,就怀疑早早的眼睛是不是像孙猴子一样被烧过,都这种程度竟然没近视,真是匪夷所思。
大禹尴尬的皱皱眉,指了指对面:“孩子,后面。”
早早朝后一看,裸着半身的男生在晾衣服、穿着裤衩的男生在走动……尖叫一声又钻进厕所,而后又跳出来。
“大禹,这个宿舍一定有鬼。”
“快去隔壁宿舍洗干净,你再这么叫下去,别人真以为咱们宿舍闹鬼了,快去快去。”
这个早早不仅神眼力,尖嗓子和一惊一乍的行事风格,迟早要把大禹吓出心脏病来。
对了,早早叫“林晨”,外号“早早”,据她所说,她是凌晨出生,因此取名林晨,早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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