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知晓了自己命运的感觉如何？而且安倍晴明应该是个晚智型人物吧，你现在的能力，在阴阳师里算得上顶尖吗？”

    启明看了托尼一眼：“都说了我拒绝承认这个历史上的安倍晴明就是我。再说了如果真是我的话，人生都被剧透一脸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在你这蹭吃蹭喝一辈子。”

    “至于我的能力……因为空间的原因和灵力的匮乏，确实不咋地。”启明已经养成了在思考的时候用折扇敲手心的习惯，不过折扇没在身边，他就顺手用记号笔敲敲手，“虽然只能使用一点基础的灵术，不过我觉得在这个科技如此发达的世界是够用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刚刚你不是很惋惜错过裂缝里的幻境了吗？那么你想不想试试我编织的幻境？”

    “嗯哼？不同的人还能编织不同的幻境吗？”托尼的重点似乎永远抓不对。

    “对啊。”对方都问了，反正是些无伤大雅的常识性问题，启明也就认真回答了，“比如来自高天原的神明荒的幻境名为‘星辰之境’，来自月亮上的公主辉夜姬则可以释放‘龙首之玉’。”

    托尼仿佛有点世界观被二次粉碎的呆滞：“……神？”

    启明很是理解地点头：“是的。神明。”

    “好吧。”托尼哼哼两声，“既然能有平行空间的大阴阳师，怎么会没有神明。我只希望以后我的眼皮子底下不会出现一个劳什子的神明来给我这个无助的凡人穿小鞋。”

    依稀记得复联里有个雷神的启明露出一个看穿但不点透的微笑。

    托尼拍了拍手，收回了投影在二人面前的各种资料：“进入幻境会有什么危害吗，比如你刚刚的癫痫？还有，你把幻术比喻成电影，那么我能用设备把我看到的记录下来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启明笑得一脸淡雅，双手食指中指交叠，摆出一个起手式。下一秒双臂张开，启明就在托尼面前消失了。

    是的，直接原地消失了。

    “？？？”

    我还没准备好呢！

    托尼一脸震惊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手腕上的仪器扫描之下，也显示平台上无人。

    “启明？”他小心翼翼地弯腰摸了一下沙发上启明之前坐的位置。那一块凹陷处还带着人的体温，显然十几秒钟前坐着的启明不是幻觉。

    托尼在半空中挥了挥手，什么都没碰到之后一脸懵逼地坐回了沙发，捏着自己近乎透明的手机陷入沉思。

    “您在忧虑些什么呢，大人？”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可是顶楼天台！除了自己和启明，哪来的陌生人！

    托尼猛一抬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语开端就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那是一个楚楚动人的稀世美人。任何语言，在这种美丽之前，都是亵渎。

    白发倾泻似流水，与启明近乎圣洁的银色不同，女子的长发与她的肌肤一般，莹白而光亮，透着一股子朝气的美好。纤长的褐色睫毛笼住金色的双眸，像是被枝叶温柔环住的深邃池塘。她的身姿纤细婀娜，被白色的襦裙紧紧包裹着。她头披洁白的长纱，阳光溜进发丝，直直披散落地。

    女子斜坐在沙发上，一手轻轻支着下巴，在托尼楞楞盯着她发呆的时候忽的勾唇一笑，另一只手虚虚抚过他的眉眼。

    “您的眼睛真美。”

    声音轻而缥缈，让托尼下意识地联想到风从冰封的湖面上拂过的温柔。

    “这种庸俗的颜色不及你的万分之一，美人。”即便觉得有些诡异，但是在这种级别的美女面前，花花公子托尼还是自动开启了嘴甜模式。

    “噗。”

    女子掩嘴轻笑一声，弯起了蜂蜜一般明亮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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