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第二十章(第1/3页)  寻月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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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阖门,落锁。

    是时候和住了小一月的院子告别。李相月挎好包裹,牵起慎儿的手没走两步就觉得头晕,空闲的手按住太阳穴轻揉。

    林奇安租了辆马车,为了省钱自己做了马夫,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赶忙将她扶到车内休息,问道:“月姐这是怎么了?”

    “我娘最近几天都睡不好,睡觉总说重啊什么的。”慎儿替李相月揉揉,眼里满是疑惑。“是不是被子太重压着不舒服,娘惊醒好几次了。”

    李相月半闭着眼,摇头说道:“可能是马上要去万刃山庄,有些心绪不宁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快些上路吧,莫让百晓门的人久等,咱们有求与他,面子得给足了。”

    他们没有请帖,自然上不去万刃山庄。好在之前帮百晓门找到凶手,念着恩情愿意让他们以百晓门弟子的身份一同前往。

    城郊去汇合的地方有些距离,好几日未睡得踏实的李相月迷迷糊糊的闭了眼。

    梦里她青春少艾,着粉裳在谷内舞剑。正是桃花烂漫时,一舞剑器动四方,她的剑斩断下落的花瓣,璇起落英缤纷,眼里只有剑和剑尖的桃花。

    “相月。”她身形晃动,在手心飞舞的剑柄停下。

    她匆忙四顾大喊道:“谁在唤我?”

    “相月...相月...你不想见见我?你好狠的心!”

    李相月喘着气,奔波在棵棵桃树下,声音太过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是谁?你在哪儿?”她费力斩开朵朵横亘眼前的花瓣,它们似铺天而来的飞蝗,斩不尽砍不完。一朵谢了便有数十朵补上,李相月头一回对粉嫩娇艳的桃花心生畏惧,耳边的声音仍在呼喊她。

    一句句情真意切,她的心仿佛被人揪住,疼的厉害。

    她头疼欲裂,想找条地缝钻进去,那声音呼喊着,她鼻头微酸,脸颊滑着一颗泪。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为你哭?”李相月沿着泪痕抚摸,指尖冰凉的水珠忽然蒸发消散。

    花瓣变成她的泪水,汹涌袭来。她挥着剑朝着虚无刺去,一剑两剑第三剑!第三剑她刺中了。

    剑尖入肉换来一声哀叹:“你要杀我?你居然要杀我?”

    李相月睁开眼,她的剑贯穿白衣男子的胸口,潺潺流着鲜红的血。

    “相月,做得好!”云苓出现在她身旁,爱抚她的发丝,温暖的手在她脸颊游走。“不愧是我最喜爱的徒儿,杀了这个魔教妖人为云梦谷一洗雪耻!”

    白衣男子胸口的大洞往外汩汩冒血,整个地都红了,桃花瓣也红了,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血?

    他抬手抓住李相月的剑往自己胸口又送了一分,嘴角是笑的,眼神专注的盯着她,柔情无悔说道:“你要杀我,那便杀吧。”

    “杀了他!”

    “相月”

    “我让你杀了他!”

    “你要杀我不需任何理由......”

    李相月视线渐渐模糊,两股声音在耳边交错。手再握不住剑,啷当砸在地上,溅起鲜红染血的花瓣。

    白衣男人仰面笑着倒地,直到被花瓣淹没他的视线也始终盯着她。深情不减一分,身躯却慢慢被花瓣腐蚀。

    李相月头晕的厉害,心底有不可言说的痛楚蔓延,像是有人用指甲掐着,划了个十字。然后顺着这个浅显的十字痕发脓淌着泛酸的汁液,心被泡进酸水,眼便也是酸的,泪流不止。

    直到他的双眼彻底被花瓣盖住,李相月恍然冲了过去捧起花瓣大喊一声:“杜仲!”

    “重?”慎儿盯着惊醒的李相月,模模糊糊从她嘴中听到什么重,掀开她身上盖着的薄毯掂量一下疑惑道:“家里最轻的被子娘都说重,天气冷着呢可不能不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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