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格格不入。
李相月拾起地上的石子,放手中把玩,目光轻飘四周,看见林奇安时稍作停顿。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停顿,令林奇安感到不安。她很意外自己的出现,而且带着淡淡的不悦。他焦躁的踱步装作不在意地说道:“今日太阳很好,你们多在外聊聊,我有些倦了,先去歇会儿。”
伴着几乎落荒而逃的步伐,他猛地关起门,背对着门口摸上自己的残肢。往年的骄傲肆意彻底埋入尘埃,他卑微的收起自己的心思,甚至觉得有这样心思很是龌龊。
院内的三人不知他的想法,沉浸在分离的悲伤中。李相月摊开手,捻出一颗石子夹在手指间说道:“我有门防身的功夫可以教你,传与我的人是个极为豁达的,他对俗世的条条框框从不在意,自然不会介意功夫外传,就是慎儿也是会一点的。”
慎儿点头附和道:“但娘说我生的比旁人早,手上力量不足要用弹弓才能使出一二。”
怪不得慎儿弹弓打的又准又疼,之前村里有说月姨闲话的长舌妇,被慎儿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戴静轩想,对这位创设此项功法的世外高人心生神往。
“他的功法没有多年的练习无法到出神入化的程度,我学的也只是皮毛,不说有多厉害,防身是够了的。”李相月手指用力,眨眼的功夫石子被抛出,穿过下落的树叶,直直打进地里。
那片从枝头飘落的树叶,被贯穿却没有改变一丝飘荡的痕迹,在霎那间打出不规整的大洞,怅然的躺在地上。嵌入地中的石子仅仅露出尖尖的一角,不留意根本不会发现平坦的地上多了块小小的突起。
戴静轩看的痴了,好俊的暗器功夫,月姨使到这程度还说是皮毛,传授她之人该是何等可怕?
“他常说世间武功不该有招式武器之分,用刀的就只会用刀,用剑就只能使剑,若遇见武功上等的夺去武器,难不成干瞪眼?”李相月想起他说这话时的不屑,眼睛瞟向天的傲气笑出声。“功夫还是实用为上,这招关键时能保你一命。但切记不要随意使出来,教我功夫之人仇人众多,以免让人误会你是他徒儿对你不利。”
“静轩,晓得。”戴静轩接过石子,夹在手指间。
两炷香的功夫,从太阳当头到落山,戴静轩满背大汗,也仅是抛出石子在地上砸出个浅坑。
“回去多练练,你悟性不错假以时日定会有所成。”李相月从屋内抱了几件衣裳,都是戴静轩留下的她缝缝补补,应该能用好一阵,不过孩子长身体一天一个样,琢磨着下次还是再做几件大些的。递给他,李相月哽咽道:“保重,注意身体。”
“月姨,您也是。”
慎儿拉住他的袖口,嚎啕大哭:“你要回来的,要记得慎儿不能忘了我!”
“拉勾,我永远都不会忘了慎儿妹妹。”戴静轩勾住她的小拇指,摇了摇:“拉钩上吊一百年,绝对不忘。”
“下次我要吃糖葫芦,记得给我带。”慎儿破涕为笑,收回手。
门外是久等的徐良,他唤了声夫人,牵起戴静轩的手。
“往后请您多照顾静轩,他年纪尚小如若有不当处,皆是我管教不严,责罚向我来便是。”李相月深鞠一躬。
徐良扶住她,微笑说道:“夫人对倚月楼有大恩,静轩又救过主上一命。夫人尽管放心,倚月楼会全心照料他。”
终有一别,戴静轩坐上马车缓缓踏步,他撩开车帘与站在门口久久不肯进去的两人对视。怕自己哭鼻子让倚月楼的人笑话,他边挥手边偷偷擦泪,直到再看不见人影才放下帘子坐好。
“堂主会同意我回去么,他不喜欢我吧。”戴静轩问道,相处近两月,他从未得到好脸色,心底如明镜似通透。
徐良拍他肩膀,笑道:“堂主惯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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