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弟子被发现被人用刀劈成了两截,就挂在桅杆上,把夜尿的船工吓得半死。
事情依旧是林奇安转达的,他说起这事十分愤怒。百晓门算半个江湖门派,门内高手寥寥,做的是帮人打探传递消息的活。那女弟子双手唯有右手中指有茧,一看就知是位读书人,残忍杀害一个不会武功之人,十足令人不齿。
“使得是连环双刀,恰好船上有漕刀帮的人。”林奇安望着对面替慎儿缝补衣服的李相月,不解的问:“漕刀帮的人要杀百晓门的作甚?”
李相月手停下,衣服放在膝上,盯着烛火说道:“百晓门的人怎么说?”
“他们嚷嚷要杀了漕刀帮的人,抚扇公子出来主持公道,说其中有蹊跷,暂时没出什么大乱。”
“又是抚扇公子?”李相月挑着针挠头,“他如今在船上算的上位高权重,说的有人听,难怪又是他。”
林奇安今日听抚扇公子说起这事的蹊跷处深感他心思缜密,再谈他时脸上已挂有崇敬之情。
李相月看见他的神情没有说话,目光却变得暗淡。死了两人,没有利益纠葛没有相同之处,没人无聊到在满是武林人士的船上杀人为乐。冒这么大险,就是要做到心中所想之事,而从中获利的唯有抚扇公子。
可这事也仅仅是猜测,抚扇公子在甲板与傅天佑一战后名声鹊起,又接连处理了两桩大事,想必没有证据的妄加指责只会使自己落入尴尬境地。
“慎儿把手抬起来,”李相月不去想这些,她此番目的就是送林奇安去建安,别的无力顾忌。“你看这是第二次磨坏袖口了,再缝一次衣服可没法穿了。”
她怜爱的捏住慎儿的脸,换回一个香香软软的吻。
“娘对慎儿最好了,就算下次再磨坏了,娘也可以帮我再缝起来。”慎儿搂住她的脖子撒娇,稍稍缓和紧张的气氛。“谁叫娘是世上最好最厉害的人呢!”
手指点住慎儿的鼻子用力向上推了下,变成小猪鼻,李相月笑的开心说道:“油嘴滑舌也不知像了谁!”
“像爹爹!”慎儿抢着答道。
李相月温柔的摸着她与那人相似的脸庞说道:“你爹嘴笨的很,哪像你伶俐?”
慎儿有些惋惜自己又少了一点儿与爹爹相似的地方,安慰似的抱住李相月说道:“哎,那便是慎儿天资聪颖,无师自通。”
“你这番自夸的神态倒是像极了他!”李相月被她一副叹惋的表情逗弄的哈哈大笑。
眉眼舒展,杏圆眼弯成月牙儿,自有光彩夺目。
林奇安看的发愣,手不自主的下滑磕到伤口吃痛微微清醒说道:“月娘,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才是。”
李相月摸了摸嘴角,瞥见他眼神中异样神色,立马垂下头不再看他说道:“林少侠,时候不早了慎儿玩了一天也该倦乏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慎儿配合的打个哈欠,泪眼婆娑的拉住李相月吵着要洗漱。林奇安见状也不好逗留,退了出去。
洗漱时慎儿一直盯着李相月,她头偏向哪儿,慎儿的小眼睛就跑向哪儿。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李相月看向盆中倒影脸上没有东西。
慎儿嘟着嘴说道:“我盯着你看你便知道,林叔叔盯着你看你便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李相月未想,慎儿的醋意这么大,讪笑之余也有深思。
林奇安对她似乎生了些别样情绪。之前因为她总是带着纱帘,又觉着自个儿年纪不小带着孩子应该不会让人心生绮念,还真没注意过,现在看来是要额外留意些。
于是她向慎儿承诺道:“往后娘不会不知道。林叔叔就是林叔叔,等帮他把事情做完了,娘就带慎儿找个地方好好住下来,你啊永远是我唯一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