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您却没能看到这里。
这里人人都能吃饱穿暖过上舒适的日子,人人讲着一口官腔,虽然好听,却比不上那江南小村的吴侬软语。
月被浓云遮住了光芒,只能依稀透过丝丝微亮。沈萤想伸手去抓住投射过窗棂的朦胧月光,但是抓不住。京城月没有沈家村看上去那么柔和,更多的是清冷。
沈萤缩了缩脖子,重新裹好了衣裳,依靠着床榻入了眠。
翌日,天微亮,刚回了京的许世景许晏清父子二人便入了宫。平日里兵甲不离身的武将,褪去了那沉重坚硬的护甲,换成了朝服。
许世景本就是当朝护军统领,正二品武将,还有世袭的勇毅侯这一爵位在身,每日寅时等候卯时上朝。许晏清只有五品护军副尉这一官职,无需入朝,但此次剿灭叛军主要功劳在于他,回禀一事自然也由他。
入朝后,襄端帝危坐于龙椅上,端帝早年间治国抱负远大,百姓安居乐业,若有旁国来犯,亲自带兵出征,襄国探子来报异动,他早有远略,驻兵镇守。如今端帝年近半百,早已没了年轻时候的精力和热血,治理国家也是无功无过,此次叛军一事令他龙颜大怒,为了重振君威也为了观察许家军,便让许世景亲自带兵平定叛乱。
一旁的太监高声呐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起初是看到兵部尚书禀了沧国沧惠帝退位由其第四子继位,群臣稍有评论,说沧国虽虽是沿海小国,但实力不容小觑,也常年与襄国交好互不侵犯,惠帝安稳一生从不参战,任何国家间争斗都保持中立。但传闻这第四子崇尚武艺,勤于练兵,即使短时间内与襄国无任何冲突,但也要留个心眼。
兵部尚书禀告完后,许世景携许晏清在圣前行跪拜礼。端帝免了他们礼后,许晏清庄严的作揖禀圣。
“启禀圣上,叛军已平定,一万八千余人,尽数剿灭。”
端帝早就听闻此消息,此番朝堂之上,更是大喜,连声叫好,犒赏全军。
至于一些善后事宜,朝堂上也不必细说。退了朝后,许家父子单独被叫往御书房。
朝堂上端帝未提,是要保全凯旋的许家军的脸面,但朝后自然问个清楚。
“晏清,为何不留一两个活口。”
许晏清也明白端帝担心什么,端帝上了年纪后,几个皇子明争暗斗,他的疑心也渐渐重了。
“圣上恕罪,容禀。”许晏清说。
端帝微舒了眉头,让他讲下去。
“原本剿了那王四叛军,只剩百人落荒而逃。而那百人逃到那江南地带一小村里,杀了村里所有男丁,并隐藏其中。微臣愚钝一开始未察觉,深夜赶回时,那村只剩下两个孩子。微臣得知那伙贼人的行踪,立即赶往邻村。刀剑无眼再加上那伙贼人以百姓的性命为要挟。请圣上恕罪。”
端帝叹了口气,饶了他未留活口的罪名。只是担心这王四背后或许有其他势力,想想许家军这操劳了一个半月,在除夕前凯旋,也就作了罢。
“关于那沈家村一事,晏清信中提到有所隐情。”端帝问道。
“启禀圣上,那沈家村除了那俩孩子,其余人以鼠药毒杀了五十叛军。”
“鼠药?”端帝惊了,那小村仅剩了老弱妇孺,竟有如此魄力。
“策划一切的,便是那沈家村遗孤的父亲。”
端帝表情有点令人不解,照常理而言,百姓明事理殉国,端帝应该是惋惜与钦佩。但抬头看到他的表情,更多的是疑虑。
“按照晏清的说法,那村已无男丁,为何只剩了那一人。”
端帝这是怀疑沈爹?
“独独剩此人一个,又留了其一子一女。不合常理。”
“微臣事后有命人前往沈家村搜寻,没有任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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