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必是欲除之而后快。
至于权野刚提到的两个人,兵部侍郎李怀我虽没什么印象,可要说起长洛太守江瑞锦,我可再熟悉不过了。
原先我在夜阑时的任务多为商贾小官和江湖武士,江瑞锦可算之前我接手过最大的官。此人贪得无厌,横行霸道,在长洛可谓是臭名昭彰。只是他身边总有高人保护,这让我耗费许多心力才在师兄的帮助下将他了结,现在看来,郁林王难道将这笔账算在夜阑的头上,才想出了这一箭双雕之计?
不,应是一箭三雕——若是他未败露,这口大锅说不定就要算在皇帝头上了。
我将自己的分析讲与权野,他听后欣慰一笑,仿佛在等着我说出这个答案。
我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忘了之前他看穿我的身份,应该早想到我翻他密信之事,我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我急忙装作不懂的样子嘿嘿傻笑,同时在心里骂道:这个荣王,果真少奸巨猾。
事到如今,剩下的就是如何与郁林王对阵,现下只有依靠荣王才能更进一步,与他合作势在必行。
最终经过我们的讨论,很快达成一致:我留在荣王府为他卖命,他保护我与夜阑的安全,我们共同调查此事,互换信息。
合作既成,我见机提起一直悬在心中的事,恳求他放了师父,谁知他一脸疑惑地反问道:
“你师父?为何会在我手里?”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一时不敢妄下结论,只是心下不禁怀疑他是否要通过师父来控制我们。
谁知他仿佛看透了我在想什么,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你师父若在我手里,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几次与他交流,这种说话方式我甚至有点习惯了。但这次他如果没有骗我,那就意味着师父可能真的死了。
我听见他叫人进来说了几句,随后几个小姑娘就来带着我走。我没有心思想那么多,跟着她们一路被带到一间独立的庭院前。
这时我才回了神,抬头看牌匾上的字:月影轩。
不知是刻意还是偶然,我推开门进去,发现里面的陈设与我在寒月楼的有几分相似。院中种满了我最喜爱的小雏菊,还有一棵尚在幼年的银杏树。这棵小树显然没法与一欢作比较,可在这里见到它,我还是感到格外亲切。
观赏间,一个机灵俊俏的丫鬟来到我面前,这姑娘的长相甚是讨喜,我看了不由喜欢起来。
我转过身面对她,她一矮身,说道:
“奴婢念姝,奉王爷之命伺候柳姑娘,姑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姑娘,念姝。”
念姝,念舒,小舒...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阖上眼,有几滴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
当我再睁开的时候,眼前这个不过十六七的少女渐渐变成一张我熟悉的脸,我大喜,与她面对面站着。她看着我忽然就笑了,她笑得那么灿烂,就像我第一次给师父和师兄做点心时脸上沾了灰,她指着我也是这么笑的;还有那一次我们偷偷跑去小河边,她抓起一条大鱼的尾巴给我看的时候...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那张脸忽然消失了,我仔细再看,在我面前的还是那个少女。我低下头擦擦眼泪,知道是我又妄想了。
收拾好心情,我上前一步将她扶起,对她说:
“我以后可以叫你小姝吗?”
她虽然眼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就愉快地答道:
“奴婢是姑娘的丫头,姑娘要怎么叫都好。”
这句话无疑是我这些天听过,最温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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