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肌肤,赶出住所,从此流落街头。后来幸好遇上了心地善良的权夫人将其收留,伤好后便留在府中做了教习姑姑。
要说这刘姑姑虽已年老色衰,却依稀能从她的五官中看出当年的风采。只是她平日基本无话,只有训练时会严厉地训斥我们,因此每每见她我都小心翼翼,根本没有多余心力去观察其他。如今知道她曾经历的风雨,我却对她多了一层敬佩。作为我的前辈,如此遭遇却能依旧坚韧,只此一点我便自叹不如。
这段时间以来,白天我与众人一道练舞,夜晚有机会便偷偷溜出门夜探王府,几日下来王府的地形已基本摸清,只是这权野为人谨慎,又经常深夜处理事务,我始终找不到机会接近他的居所。
一日,刘姑姑一脸严肃地将我们聚在大厅,告诉我们过几日皇上会亲临王府,届时王爷将设宴款待,要我们献舞助兴。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有些慌乱。献舞本不是什么难事,可到时皇上与荣王都在,若是那时露出马脚,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当务之急,我要加快进度寻得一些线索,若能在晚宴之前全身而退,那便再好不过。
当晚,我将一名婢女迷晕藏好,然后扮成她的样子,与其他丫鬟一同在荣王近前伺候。
晚膳过后,权野独自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和几个丫头在门外守着。期间,权野时不时传他的贴身侍卫季玄进去,像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不敢过于张扬,只能集中注意,侧耳细听,却只听到“刺客”,“证据”之类含糊不清的词语。
过一阵门里有了脚步声,我急忙低头站好,避免引人怀疑。谁知那季玄出来关上门,竟直直朝我走了过来。我一下慌了神,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识朝戒指摸去,同时快速在脑中思考一会儿要怎么脱身...
与我预料的不同,那季玄来到我面前,只对我说了句:
“去给王爷添些蜡。”
我差点脚下不稳,急忙行了礼,回道:
“是。”
我拿着些新蜡烛轻轻敲了敲门,半响却没有回应,我将门推开,茉莉香气扑面而来,随即眼前出现荣王埋头处理公务的画面。屋内的灯光确实有些暗了,在摇曳的烛光下,权野深邃俊美的五官更带了些神秘色彩。
为了不惊动他,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一更换了屋内的蜡烛,期间权野像是感受不到我的存在,连头也不曾抬起。
我心里暗暗侥幸,准备再趁机偷偷溜出门,谁知那个曾令人印象深刻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令我心中一惊:
“你有些面生,新来的?”
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看到我的脸?
来不及解开这个疑问,我在脑中快速想出应对之语,又尽量克制住颤抖的声音答道:
“回王爷,奴婢是西苑的丫鬟...小连。原本侍候王爷的毓雯姐姐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王爷,所以...所以找我来代替。”
幸好之前做了些调查,不然此刻怕是要被当场揭穿。
听了我的回答,权野微微点点头,摆手让我退下。我一边行礼,一边恨不得使出轻功飞走似地退了出去。
回到门口不知又守了多久,我只感觉自己的腿已隐隐发麻,困意也渐渐涌上。正盘算着找个时机开溜,忽然,季玄用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房中,这一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我顿时精神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屋门开了,我急忙低下头,用余光看到权野面色沉重地带着季玄一齐向外走去,接着管事的就来遣散了我们,说今晚王爷有急事外出,让我们不必再来候着。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绝世良机!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回去,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蒙住面,悄悄飞上了屋顶。
我按照早熟记于心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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