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顿时愣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又看他面色深沉地自言自语道:
“看来... 前几日袭击他的刺客来头不小,能引得荣王如此戒备。”
对于他说的话的内容我还未来得及消化,重点却放在了另一边,于是脱口便问他:
“这些... 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脸平静地回答:
“早上在周围转了转。”
果然,有时人与人比较起来,实在扎心。
按照他的说法,翻墙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于是我又想出了冒充其他官员,乔装成侍卫混入其中等许多方法,可都被连风休一一找出漏洞驳回。
就这样过了几日,事情一筹莫展。我每日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却还是想不到万全之策。倒是连风休,该吃的吃,该休息的休息,每日都是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
一日,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我与连风休在街上溜达,路过一条背街巷之处忽然听见一个唯唯诺诺求饶的男子声音。
我们悄悄走近,果然,几个小流氓拿着家伙将一个中年男子团团围住,那男子连声求饶,将身上的钱袋掏出递上,小流氓们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我看这男子长相温和,身穿锦缎长衫,脚踩细布靴,装饰打扮应是大户出身,怕是独自走夜路,不巧被这伙小流氓盯上了。
我和连风休交换眼神,他微微颔首,随即立刻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将几个混混打倒在地。
我上前将男子扶起,那人看了看我们,顿时老泪纵横,连声道谢。本来他欲将身上财物赠与我们作为报答,却被我们拒绝,于是他说什么都要拉着我们去饭馆吃上一顿才肯罢休。我们耐不过,只好随他去了。
席间,我们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连风休隐去身份只称自己连姓,我化名作千千。然而令我们深感意外的是,这中年男子的身份,竟是荣王府的器乐管教。
得知这一讯息,我强制压抑自己激动地情绪,故作淡然与他套起近乎。
要说在江湖闯荡多年,与人交际可谓是我的拿手项目,果然没过一会,这男子就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此人名唤成岳,是荣王府负责器乐歌舞的总管教。此次出门办事却不巧被流氓盯上,若是少了钱财还好说,要是威胁到性命,家里的父母妻儿便从此无人照料了。
见他对我们如此感激涕零,我灵机一动,开口求他带我入府。
成岳听到我的请求有些诧异,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犹疑,问道:
“不知姑娘为何要随我入府啊?”
我急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见连风休偏过头去,我带着哭腔对成管教说道:
“我家本是外地一民间乐团,这位便是我表兄,平日靠给人演出赚些钱,日子倒也过得去。谁料前几日一场大火,家被烧尽,家人也不幸罹难,亏得表哥会些功夫,拼死把我救了出来。如今我们兄妹二人辗转流离至此,却没料到这帝都更难讨碗饭吃,眼看...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我一气呵成演出这一段,末了不忘再哭两声,流几滴泪。
果然,成管教顿时面露怜爱之色,安慰我道:
“唉,可怜的孩子,别看这耀安是帝都,生存可比别处还要艰难。罢了,你既然是乐团中人,不知可会些什么器乐表演?”
见成管教松了口,我急忙擦了擦眼泪,对他说:
“我原是舞姬,什么曲子都能跳,还会些琵琶!”
听了我的回答,成管教点点头。我想起一旁的连风休,于是用胳膊碰了碰他,补充道:
“至于...我表哥嘛...他...”
“我打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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