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话音未落,“唰”的一声,庄主拔剑出鞘,怒吼道:“魔头,拿命来!”
一剑如流星般袭来,追风逐电,剑指他喉头。
那小二身形一晃,避开攻势,身子已飞速后退,轻巧地跃上了几十米开外的一块岩石。
庄主正要提剑杀去,突然感觉心口一震,双腿瞬间发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庄内弟子见状惊呼一声“师伯”,也都纷纷中招,两腿跪倒,四肢发软。
四周伪装埋伏的邪教弟子全都一跃而起,将庄主等人层层包围。
庄主一剑插入地面,勉强撑起上半身,捂着胸口问他:“魔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被呼作“魔头”的“小二”见已暴露真身,一歪头扯下了面上的人|皮面具,夹在指尖把玩。人|皮面具后的真容在烈日照耀下艳绝海棠,眼下泪痣莹莹发光。
正是任飞霜这厮。
他面带微笑道:“没什么,也就给你下了一点点毒。”
形容“一点点”时,他还伸出小指,比出指甲盖大小的量,表情很是诚恳,似乎在说“说一点点,就是一点点”。
庄主后知后觉地摸向脖颈,摸到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任飞霜见他拔下毒针,挑眉道:“那碗水里也有毒,不过对付师父你,自然要多留一点心眼。”
“莫叫我师父!”庄主斥道,“今日是我大意,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师……庄主救过本座,本座今日就不取你性命,”他话锋一转,“不过这毒三日不清,便会爆体而亡。你和南思玡那么熟,就求他救救你吧……哈哈哈……”
狂肆的笑声逐渐远去,岩石上的任飞霜已没了踪影。没他的指令,邪教众人不敢轻举妄动,纷纷跟着退下。
庄主颓然倒在地上,脸贴着炙热的沙地,鼻子里喘着粗气。心脏砰砰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撕心裂肺。
记忆回到了那时。
“师父,为何唤我双诚?”黑衣少年仰头问道,瞳中映出的男子身形高大伟岸,巍峨若山。
他解释:“做人诚实,待人诚心,此谓‘二诚’。”
“做人诚实,待人诚心……”少年喃喃,宛若自语。
而后再次仰头,双颊微红,似是情绪激动,却又不敢大声说话,只是不自信地小声询问:“师父……相信我能做到?”
他颔首抚须,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语气格外坚定。
“为师相信。”
*
药王听闻呼声,皱眉侧目望向门外。
面前雪肤凝脂的美人尖叫一声,欲找遮羞布盖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奈何红绳捆住四肢,挣扎逃脱,只换来身躯婀娜摇晃,与南思玡手中羽毛接触更甚。
南思玡见状反倒兴致大起,挑唇望着她,眸光意味不明,一边朗声回答门外呼声,一边轻轻动作,将羽毛贴近她肌肤几寸缓缓扫动。
美人咬唇忍耐,瞳中露出惊恐,脸上是羞耻的表情。红唇间却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门口小厮道:“药王,御剑山庄庄主聂云流求见!”
听闻“聂云流”三字,南思玡眼里闪过一丝讽意,冷言道:“……叫他等。”
“聂庄主中毒颇深……”
“那也得等。”
南思玡说完这句,见美人已眼泛泪光,颊上红粉绯绯,羞耻得想一头撞死,便将手中羽毛一丢,撩开长袍,与美人肌肤相贴。
小厮得了庄主好处,还欲多言相劝,就听见房中传出“靡靡之音”,女子吟哦之声爽快至极。房中二人显然已再听不进人言。
小厮只得噤声,在门外静候。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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