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天为父,地为母。
二人都是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只是,离人叙比较幸运,他遇到了他的小蝶儿,一生的救赎。
而任飞霜是否心有白月光,倒是不清楚。不过倘若有,也不至于堕落如斯。
若是她……
大小姐“咔嚓”一声,咬下一大口梨肉,“吧唧吧唧”咀嚼。
面上若有所思。眼里浮上了点异样的光,好像……有点期待,有点兴奋。
梨落见状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打住,打住,小姐不可以!任飞霜是大魔头,杀人不眨眼!你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要去接近他!”
看她手舞足蹈的激动样,好像只要她说个不字,她就会夺门而出,去向庄主打小报告。
让爹爹知道了还得了?
大小姐摆摆手道:“放心放心,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白白去送命啊。”
但事实证明,她就是傻子……
*
大小姐支开梨落溜到了庄主房间。
庄主这个点,一般都在指导弟子习武,不会回来,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她要偷一把钥匙。
一把——
能开地牢最底层那个被铁闸隔绝的牢房的钥匙。
她知道,那是一把灿金色的大钥匙,孔里系着红绳,藏在柜子最底层的木箱里。
——她趁庄主酒醉,套过他的话。
打开柜门时,她听见了外头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知是否冲着房间而来。
不能被人发现她的意图,大小姐连忙躲进柜子里,阖上柜门,透过柜门间的缝隙往外看,见到庄主爹爹推门而入,快步走向床头取下上头悬挂着的宝剑,转身要离开时,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扭头望向柜子。
眉头皱紧,一双狭长的吊梢目,眸光无比犀利。
大小姐和他对上眼,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背上直冒冷汗,一层又一层,心慌得扑通乱跳。
庄主握着剑,一步一步朝着柜子走来。
大小姐屏着气,心跳飞快,全身血液涌向大脑,脑内却一片空白。慌得连说辞都没想好。
她已在祈求奇迹出现,恨不得这柜子下方突然悬空,好让她掉下去,离开这尴尬紧张的境遇。
眼见庄主的手已经触碰到柜子的把手,正待拉开柜门时,大小姐任命地合上双眼,打算自投罗网主动认错。
这时,一把冰凉的男声自门外响起:
“师父。”
庄主闻声回头,见三弟子站在门外。
“拓儿,你怎么过来了?”
“师叔们着我催您——”他目光掠过庄主脸颊,掠过柜门缝隙,落在庄主手上的剑,“取了剑快些回去。”
庄主赧颜道:“抱歉,让你们久候了。”
他于是连忙出门,急匆匆赶往前院。南宫拓虚掩上门,随他离开。
大小姐松了一口气,抹去额上汗水,见二人已经离去,便推开柜门而出,从柜子底层捧出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锁头的钥匙也不知在哪,她遍寻了整间房都找不到,于是便将室内一切恢复原状后,带着箱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将首饰盒的钥匙藏了起来,唤了梨落过来叫她去找开锁匠。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开锁匠来了,她又支开梨落,将小箱子丢给开锁匠开锁。
开锁匠的技艺颇为娴熟,他只窥看了眼那锁孔,便从怀中取出一根铁丝,凹成了个奇怪形状,探进了锁孔转了转,贴耳侧听,又转了转,三两下将那木箱的锁给打开了。
大小姐终于取出了地牢的钥匙,钥匙很轻,握在手心里,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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