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可笑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在寂静地可怕的两秒后,她猛然抬起头,眼睛通红的可怕,“混蛋——!”
瑶铃出人意料地有了动作,她举起佩剑,仍旧是可笑的西洋剑姿势,两手死死扣住剑柄到指尖发白,一刀刺入幻影的腹中,
为什么不是心脏?
因为她害怕,她害怕看到那张明知是冒牌,却依旧熟悉得叫她四肢发冷的脸庞,那样会让她下不去手,但同时她心中却又燃烧着怒火,这阴险狡诈的蜘蛛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玷污她的母亲!
幻影定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随即化作一团黑烟。
瑶铃倒出口气,力竭向后靠去,明明只是一击,这一剑竟好似花去了她全部的力气。
但没有结束。
身后粗糙的触感忽然变得柔软,结实的藤蔓宛若活过来一般,一根根缠上她的身体,她唰地睁开眼,发现那颗树——现在不是树了——他的父亲端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笑容可怖地喊着她:“女儿......”
明明都看不清人脸了,瑶铃是怎么认出父亲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瑶铃还是个小孩子时,父亲抱着她,坐在院子里乘凉。
“你看,”男人指着脸上一颗绿豆大的痣,笑的眼角泛起阵阵涟漪,“爸爸明明是男人,却长了颗媒婆痣呢.......”
“爸爸明明是男人,”那具尸体温柔地抚着她的头顶,一字一句重复道,“却长着一颗媒婆痣呢.......”
一下,两下,僵硬冰冷的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抚上瑶铃呆滞的脸庞,而另一只手渐渐爬上她的脖颈,蜘蛛眼看就要收网,那柔弱的飞蛾已经濒临死亡。
“噗——”尸体的右手碰上瑶铃颈间的石环,却突然像是巧克力接触到热铁,霎时化为了一摊气味可憎的液体,溅落到地上。
“噫?”十米开外一个庞大的黑影惊讶,它以一个恶心的姿势匍匐在地上,一张类似口器的黑洞里咀嚼两下,吐出一根长长的骨头,骨头五指分明——一个人手。
“老了呀,”它老学究似的摇摇头,“偶有失蹄.....啊偶有失脚。”
如果瑶铃能够尖叫的话,她现在的音量大概能甩吉尼斯纪录保持者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但是她现在才发现,真正惊恐到极点,就连发出声音都成为一种奢望。
深吸气......深吸气.....她拼命,甚至可以说是神经质地安慰自己,这都是幻觉。
她爸她妈活得好好的,而且僵尸这种东西,在他们那个无比科学的时代是不存在的。
“咦?”那不远处的黑影又是一声惊叹,自己捕猎百年之久,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怪之人,这少女似疯不疯,半只脚悬在奔溃的悬崖上,要说她快缴械投降了吧,又还差口气,但是说她意志坚定吧,分明已经摇摇欲坠。
黑影思索片刻,那颗圆球的脑袋晃晃,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啪嗒声,做恍然大悟状——这人早就怕的要死了!只是估计小姑娘平时喜欢胡思乱想,脑子动的比较快,看似思路清晰,只不过是思绪下意识在那边毫无头绪地乱撞罢了。
有趣,它想到,之前那些猎物都投降的太快,它倒是好奇人类在面临绝望的时候是个什么反应,现在刚好有个现成的肥羔羊啊!
那边臆梦蛛加大马力,可苦了这边的瑶铃,她好不容易费劲全身力气,挣脱了那具尸体的怀抱,脚下忽然又被绊住,她往下看去,发现是自己最恶心的蟾蜍,只是那蟾蜍个个有汽车轮胎那么大,拿着强有力的舌头和手掌死死抱住她的双腿,青黄粘稠的液体裹住她的双脚,叫她动弹不得。
随即地面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是泥土的地方竟然泛起土色的泡沫,猛地裂开一个大口,平稳的地面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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