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真人一样大小的小叶子就画好了,小叶子开心了,喊着要再画个师父。
文晓柔一看这涂鸦墙的高度,又看了两眼师父,便画了师父坐像。画完,文晓柔自己都非常满意,这像,气质沉静,神态悲悯,令人感动。
小叶子开心得不得了:“姐姐,你家有宝宝吗?”
文晓柔笑了:“没有。”
“你家里有谁呀?有师父吗?”小叶子装着自己懂得多。
文晓柔:“没谁。额……不,有好多人。”
小叶子难得有人唠嗑:“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文晓柔:“额,杨数啊,周俊啊,方雅啊,林宁……”
小叶子拉文晓柔:“真好听。写下来,写下来。请师父教我念。”
文晓柔还真在涂鸦墙上写下来。还在小叶子追问下写下:妈妈文静宜。
后来还满脸嫌弃地写下:温正修。
唠了半天嗑。
直到师父开了厅屋门进来,文晓柔才发现天要晚了,而且已经下雪。这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有点早。
文晓柔跳起来准备走,师父说先吃点粥吧。吃完送她下山,别着急。说完去厨房把粥端了出来。
给文晓柔盛的是豆子粥。给小叶子做的是鸡蛋粥。师父自己不吃饭。
文晓柔惊讶:“师父,你的身材很好,不需要减肥呀。”
师父不动声色:“啊,还是保持好。”
文晓柔吃着粥,终于想起来:“师父,你是过午不食吗?”
师父不紧不慢:“习惯。”
吃完饭,师父安排小叶子看图画书。便拿起一把油纸伞递给文晓柔。文晓柔:这是拍古装戏的道具吧?
小叶子见文晓柔要走了,跑过来拉她手:“姐姐,你还来吗?”
文晓柔:“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听师父的话,乖点哦。”小叶子默默点头。
文晓柔想起来:“师父,我们留个电话吧。”说着跑去涂鸦墙,把号码写在上面。
师父也不说什么,只是找了一副棉手衣给文晓柔,大大的军用手衣。文晓柔推辞:“不用不用,天气还不是非常冷。”师父拿着手衣走出门。
文晓柔问:“就一把伞吗?”
“其它伞都叫其他师傅拿走了。”
文晓柔:“你们不是单独住吗?”
“是。”
两人开始步行,天不黑,就是雪越下越大。
师父又把手衣递给文晓柔:“手冻伤了会有黑疤。”
师父向前面走去,不一会身上已经一层白,文晓柔有点内疚:“对不起呀,谢谢你送我,我一个人真的不敢走,怕又迷路。”
“跟紧,这点路,没什么。”
文晓柔紧赶着上前,与师父合着打伞。
“不用。”师父气息沉稳,步伐坚实,身上泛着清淡的檀香和药香。
文晓柔一边小跑,一边想起来,师父家没有佛像。家就像普通百姓人家,没有香火气息。反倒有中药味。难道是专门为寺里种菜种药的?看他这身形气息,功夫估计在周俊之上。假如让师父与温正修打一场,胜负不知道如何?应该是温正修胜吧?那家伙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文质彬彬,在真正枪林弹雨里打滚的人,装得跟个职场白领似的,谁不知道?
师父见文晓柔脚步慢了,略等了等问:“在想什么?”
“鲁智深。”文晓柔脱口而出。
师父继续向前走。
文晓柔赶了几步对师父说:“师父怎么称呼?”
师父:傻里傻气,想起来问了。便不紧不慢:“无名。”
文晓柔拿出一张卡递给师父:“哦,无名师父,这张卡你拿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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