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程江背上的疤痕是以前的痕迹,那为左思的创作带来了灵感,因此她也没有刻意去提。
“无论因为什么她都不能去毁我的画!”左思对此依旧耿耿于怀,“有事情可以好好说嘛,干什么要拿我的画室出气?太过分了!”
“你还不知道吧?”邹木易说,“程江那孩子是彭姜宇的女朋友。”
“什——你的意思是程江身上的伤是彭姜宇打的?”
其实开除程江跟她身上的伤没有直接关系,主要还是程江砸了左思的画室,左思一气之下询问陈律师怎样能不受损失地和程江解除合约,陈律师问明情况后指出“模特禁止伤害自己的身体”一条,当然,解除以后左思还是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虽然她统共只上了半个月的班。
“彭姜宇在公司里面都能失控成这样,那程江……”左思开始担心。
“你可不要多管闲事。”邹木易喝了口咖啡,用冷静的口吻对左思说,“家务事,旁人少管。”
左思不认同:“那是暴力。”
邹木易的情绪依旧没有波动:“在没有弄清楚受暴人的品性之前,贸然出手……受害的只有多管闲事的那个人。换句话说你得弄清楚程江愿不愿意离开彭姜宇。如果你要管的话,你必须弄清程江的想法。”
左思想不通:“总不可能有人喜欢挨打吧?”
邹木易的视线挪去一边:“总之听我的话,你再怎么同情程江也要先弄清她的想法,弄清楚她要不要让你管,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想要离开彭姜宇。”
左思不理解的点依旧在那个问题上:“这有什么好弄清楚的,她当然要离开那个暴力狂了,她都被打成那样了……总不可能有人喜欢挨打吧!”
邹木易轻咳一声,一口气把咖啡喝光,等放下杯子,他的视线与纯澈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睛对视,他再次避开:“我记得你这个星期六过生日,准备怎么庆祝?”
“……和朋友一起过,苏颖替我安排好了,可能会去游乐场玩。”
“咳咳,这样啊,那个编辑我确定好了就会联系你,或者等你过完生日再定?”
“啊、都行,程江的事情我们还没有——”
邹木易站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他走两步又回过头提醒她:“程江的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贸然插手——好了,你不要再问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我走了,再见。”
什么跟什么嘛!
左思郁闷地去吸果汁。
“客人,”一只胳膊从侧面环过她的身体撑在桌面上,服务生英俊的脸庞上写满殷勤的笑,“请问需要什么特别服务?”
左思的鼻尖擦过他的脸颊,轻轻笑着:“麻烦帮我加杯可乐。”
服务生皱着眉头,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只要可乐?”
“那就再点些吃的好了。”左思侧过头去找菜单,她诚恳地想,多点菜就可以多给眼前这位服务生一些小费。
晏铸觉得太阳穴有点痛。他捏住左思的下巴:“我问的是‘特别的服务’。”
说着,他就要去吻她,左思赶紧伸手拦住:“这里是公共场所!”
晏铸拨开她的手,出声纠正:“小姐,你订的可是包厢。”
服务生“特别服务”完以后趾高气昂地撩开门帘走了,剩下左思一个人面红心跳地坐在那里消化。
“可恶……”
程江的遭遇让左思的良心深感不安,回想起她那天歇斯底里的举动左思为她寻找的理由是“精神与身体双重压力过大”,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个问题触及了她脆弱的神经。
每个人崩溃的底线不同,人与人之间只能尽量互相理解。
不过邹木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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