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赢。
虞兮起身,正想告辞。
就见那男子身旁的侍从忽俯身小声对他说了句什么,男子淡淡垂眼点了下头,也站了起来。
他看向虞兮,伸手示意道:“姑娘也要一同走吗?”
虞兮抿嘴一笑,心想,若不是因为要与他对弈,这会儿应该已经身在将军府中了。
“姑娘要去何处?”男子已经迈出了棋馆,他回头看看虞兮身上的华服,礼貌说道:“若是同路,可以送你一程。”
他身旁的随从小声提醒道:“公子,东宋人保守,未婚的男子与女子是不可同乘一马的。”
男子恍然,又对虞兮道:“方才是我冒犯姑娘了,见谅。”
“无妨。”虞兮心不在焉地想着,面前的男子是何人,又是在何时见过?
“我有马车来接,应该快到......”
她话说了一半,正望着杏儿跑去叫马车的方向,忽然觉得肩头上一沉。
“有人送她,就不劳公子费心了,你慢走。”公孙子衿状似散漫地搭着虞兮的肩,口中话虽讲得客气,但那双桃花眼,却已经十分不悦得微微眯起。
虞兮侧眸看他,疑惑问了句,“你怎会在这?”
“我散值了。”公孙子衿也侧眸,笑得暧昧,对她理所当然道:“所以来接你回府啊。”
那男子看着两人,稍显惊讶地插话道:“我看姑娘年纪轻轻,莫非是已经成婚了?”
虞兮接道:“没有。”
公孙子衿捏捏她的肩头,高声打断道:“这属私事,不便多言。”
虞兮皱眉,扫了眼他还若无其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笑一声。旋即抓住他手的同时矮身后退,手腕翻转间将他的手臂牢牢擒在背后。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在场的几人。
公孙子衿脸面有些挂不住,“......你这是?”
虞兮哼一声,“早说过,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那男子左右看看两人,了然地笑笑,便悄然转身乘上了马车。
杏儿回时,见虞兮与公孙子衿两人正站在棋馆门旁大眼瞪小眼,她跳下马车试探着唤了句,“小姐?”
虞兮先收回视线,昂着头掠过公孙子衿身前。
“虞姑娘。”公孙子衿揉着酸痛的手臂,忽然可怜巴巴地开口说,“我今日没骑马。”
“哦。”
虞兮头也不回地迈进了马车里。
又过少倾,马车迟迟未走,她一把拉开轩窗,语气生硬道:“上来。”
待公孙子衿一身冷气进了马车,虞兮冷眼看着他咬牙道:“说来接我,却马都不骑?我看你分明是想蹭马车。”
公孙子衿不以为然地笑笑。
两人沉默了片刻,虞兮又出声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担心我啊?”公孙子衿撑着腿凑近她,“我倒是希望这伤能慢点恢复,好让虞姑娘再多念我些时日。”
“为何?”
虞兮侧了侧身,认真地注视着他,“为何想让我一直念着你?”
公孙子衿愣住了,反倒是被她问得一噎。
“我问你,为何要来救我?为何要替我挡剑?”虞兮脸色平静,语气却咄咄逼人,“那晚又为何要吻我?”
“我......”
公孙子衿眼神躲闪着缓缓坐直身子。
“公孙子衿。”虞兮紧盯他,继续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车轮声辘辘。
车内两人默然对视,虞兮的面纱被钻进来的寒风吹动。
公孙子衿的一颗心跳得很快,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终于开了口,“我确实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