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脑有所梦,赵夭夭想着想着,就听到屋外传来了刘桃枝的声音,“夭儿是不是在房里?”
“是啊,刘郎。”
紧接着,屋外就传来了刘桃枝敲门的声音,“夭儿,你在里面吗?我方不方便进去?”
听到这个,赵夭夭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产生了幻觉,她立即手忙脚乱地从泡脚盆中出来,胡乱地穿上鞋子,这才开口道:“方便,你进来吧。”
刘桃枝把门推开,一进门就闻到了屋内的草药味,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夭夭叹了口气,撒娇般地向刘桃枝抱怨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今天不在,所以我跟二兄徒步走去医馆,又徒步走回来,走得我腿都快断了,只好用草药泡脚,希望能舒缓一下疼痛。”
刘桃枝扬起了眉毛,“原来是这样,好好地你怎么又去了医馆?”
赵夭夭坦言道:“因为二师兄今天要去找大师兄赔罪,所以特地写信叫我过去陪他。”
刘桃枝点了点头,“你们师兄妹三个在一起把话说开也好,但是阿顺怎么会跟你一起过去呢?”
赵夭夭苦笑道:“二兄他今日不用去私塾上课,所以非要跟我一起过去。我想一定是因为他平时性子孤僻,没交到什么朋友,所以一放假就无所事事。咱们真应该禀明阿娘,尽快给他安排一门亲事才行。”
刘桃枝笑了起来,“你以为自己是媒婆吗?动不动就要给人家安排亲事?”
赵夭夭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你呢?不是说年关将至,宫里事务繁忙,怎么今天又回来了?”
刘桃枝把手一背,摆起了兄长架子,“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才搞得我这么奔波。”
赵夭夭愈发地疑惑,“我的事情?我有什么事情?”
刘桃枝睨了她一眼,微笑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想拜入太医令门下吗?我已经帮你疏通了关系,年后你就可以去宫里学医了。”
赵夭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说真的?太医令真的肯收我?”
刘桃枝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帮你办的事。”
赵夭夭兴奋地冲上去抱着刘桃枝的胳膊蹦了起来,眼里写满了欢喜,“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精进自己的医术,让师父将来为我骄傲了!”
刘桃枝的手被她晃得一摇一摇的,顿时一脸的无奈,“你只让师父为你骄傲就行了,不用管我这个阿兄了?”
赵夭夭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她红着脸开口,“我当然……也想让你为我骄傲。”
刘桃枝一愣,低头望向身边的女孩儿,她的脸红扑扑的,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果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刘桃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一直都为有你这个阿妹而骄傲。”
赵夭夭抬起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心脏再次扑通扑通地开始狂跳。
这时的她,还不懂得什么叫情窦初开,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断地为此而付出代价。
由于刘桃枝回来的匆忙,也并没有要在全家人面前邀功的打算,所以他只是通知了赵夭夭一声,就又急急忙忙地回了宫中。
赵夭夭虽然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但想着始终没有成事,为免节外生枝,还是等她正式拜入了太医令门下再通知大家,免得众人一起跟她空欢喜一场。
……
两天后,邺城落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家家户户都关紧门窗、烧好火炉、架起铜锅,与家人一起边吃古董羹边欣赏雪景,郭家也不例外。
除了刘桃枝在宫内当差没法回来以外,郭家老老小小全都汇聚一堂,品尝着今年第一顿古董羹。
所谓古董羹,就是将各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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