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云昆布今天本来要出门参加婚礼,谁知走到半路看见自己的娘亲当街被人辱骂。
骂人的那个是云景的正室邹氏,仗着自己正室的身份经常欺负云昆布母子俩,将云昆布送进雷家当赘婿就是她的主意。
云昆布见自己牺牲了这么多,他娘还在被邹氏欺负,顿时越想越不服气,直接上前跟邹氏理论了起来。
这一理论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邹氏在大街上又哭又闹,引得云雷两家的人纷纷到场,听他们嫡庶之间相互数落,最后云昆布气急之下说出了自己被逼入赘雷家的事情,惹得雷厉大怒,将他们所有人带回了雷家对质。
他们这一吵,直接吵到了晚上,最后云家好不容易说服雷家,云昆布是口不择言才那么说的,并非不愿当他们雷家的赘婿。
雷家的人半信半疑,但既然米已成炊,他们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理由,以免雷薤白难堪。
赵夭夭和刘桃枝来到的时候,正是两家人刚刚吵完,云家准备回去的时候。
云景看见赵夭夭又来找云昆布,顿时黑了脸颊,“你们俩还真是阴魂不散,都说了我儿子不会再回医馆了,你们还来找他干什么?”
因为云景逼云昆布入赘的事情,所以赵夭夭对他并没有好脸色,“原来你还当我二师兄是你儿子啊,我还以为你有雷家给的嫁妆就够了呢!”
“你?!”
云景被赵夭夭气得不轻,伸出手指正想骂她,却看见刘桃枝不动声色地站到了赵夭夭的身前,那高大的身躯和腰间的佩刀让云景讪讪地收回了手指。
“我懒得跟你们这些黄口孺子计较,哼!”
说完,云景就把手一甩,带着云家其他人离开了雷家。
他们走了之后,刘桃枝和赵夭夭被请进雷家大堂,雷厉亲自向他们鞠躬致歉,“二位,很不好意思,昨日老夫明明答应你们,要让小婿去参加婚礼,却没想到今日食言了,老夫实在是于心有愧。”
刘桃枝连忙伸手将他扶起,“雷老板言重了,府上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了,我们还在这个时候过来叨扰,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雷厉直起身子,长叹了一口气,“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想不到短短一日之间,我们雷家的事情就闹得人尽皆知,难道我雷家的声誉,从此就要毁于一旦?”
刘桃枝开口安慰,“流言止于智者,邺城人口众多,大家很快就会将这件事情忘了的。”
雷厉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趁此机会,赵夭夭迅速开口,“雷老板,不知可否让我们见我二师兄一面?”
雷厉也知道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无功而返,所以再次点头,吩咐仆妇带他们去云昆布和雷薤白的房间,顺便让他们见见雷薤白。
与此同时,云昆布和雷薤白正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
“原来你不是自愿入赘我们雷家的,我们雷家也从来不强人所难,你要走便走,我们雷家绝不会留你!”
“事已至此,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们雷家,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到底是我强人所难,还是有人贪图我们雷家的荣华富贵,所以死赖着不肯走?”
“我会贪图你们雷家的荣华富贵?你把我云昆布当成什么人了?”
雷薤白低嗤一声,鄙夷道:“还能是什么人,自然是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赘婿一个!”
“你?!”云昆布被气得不轻,指着雷薤白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雷薤白没好气地拍开了他的手,冷脸道:“你非要赖在我们雷家也行,只不过我们雷家不养闲人,麻烦你以后尽好自己做赘婿的义务,不然我随时把你休出雷家!”
云昆布怒了起来,“你敢?!”
雷薤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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