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吧。”
说着,他直接站起了身子,顺便离开房间。
雷薤白顿时哭笑不得地将他拉住,鄙夷道:“你就打算穿现在这身去敬茶吗?”
云昆布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喜服还没换,不禁有些无奈,“那你还不赶紧去拿衣服来给我换?”
雷薤白撇了撇嘴,伸手指了指里屋,“早就放在床上了,你自己去拿吧!”
云昆布只得一边揉着自己痛得快要炸了的脑袋,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到里屋,打算将身上的喜服给换下来。
然而他拿喜服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被扎了好几个洞,再一看床铺上面的落红,他的脸色顿时就黑了起来。
云昆布换好衣服从里屋走出来,一看见雷薤白就摆起了脸色,“床铺上面的落红是怎么回事?”
雷薤白睨了他一眼,表情格外地不屑,“我用你的血给伪造的。”
云昆布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弄得微微一愣,随即不满道:“谁准你擅自用我的血的?”
雷薤白顿时像看傻子一样地望着他,“不用你的,难道还用我的?没有洞房,是你没有尽到自己做赘婿的义务,事情传了出去,受苦的是你不是我。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自己弄干净床铺,看看到时候我阿耶会不会放过你!”
“你?!”
云昆布无言以对,只得无奈地垂下了自己的双臂,妥协道:“行吧,总之是我云昆布欠了你们雷家的。”
雷薤白冷哼一声,这才开口唤屋外的仆妇打开了房门。
在仆妇的带领下,云昆布和雷薤白一起去给雷家的主公和主母敬茶。
雷薤白的父亲雷厉,仅看长相就是非常精明的商贾,云昆布每次在他面前,总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无所遁形,所以对待他格外地恭谨。
雷薤白的母亲屈氏,与其他人家的主母多多少少也有些不同,比起其他主母的温婉恭顺,屈氏多了几分干练和严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倒像是个饱经风霜的女将军。
总之,雷家这一对夫妻,横看竖看都不是好惹的,云昆布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二人敬完茶后,雷厉让家中仆妇带云昆布去熟悉环境,留下雷薤白一人在他们夫妻面前细细询问,“昨天晚上那小子表现得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
雷薤白的脸颊一红,娇嗔道:“阿耶,你这问的是什么话,你让女儿怎么好意思说?”
雷厉的心头大石这才放下,笑眯眯地开口,“看来那小子还算识趣,起码他新婚之夜没有委屈你。这就好了,阿耶多怕他跟其他男人一样,肤浅地不懂得欣赏你的内在美。”
雷厉的话让雷薤白苦笑了起来,她也很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与其他男人不同的郎君。
只可惜,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梦而已。
雷厉又问了几句,雷薤白都一一回答了,雷厉没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任何不对劲来,便安心地放了她离开。
雷薤白起身出去的时候,屈氏看着她走路的步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雷薤白回到自己房间,床铺已经被仆妇们换走了,她一个人坐在屋里,心中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唰唰地往下掉。
没一会儿,屈氏突然走了进来,吓得雷薤白连忙撇过头去擦自己的眼泪。
屈氏看见自己女儿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轻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道:“别擦了,我已经看见了。”
雷薤白的动作一僵,无奈地垂下了胳膊,“阿娘,我就知道自己瞒不过你。”
屈氏冷哼一声,走到雷薤白面前坐下,眼里写满了心疼,“那个家伙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不让你阿耶给你做主?”
雷薤白的笑容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