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吧!”
杨氏顿时皱起了眉头,将目光径直转向刘桃枝,“兆之,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夭儿这么不开心?”
刘桃枝放下碗筷,若有所思地看了郭顺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没什么,她看见自己的两位师兄都要成亲了,所以心里有些感触。”
杨氏有些怀疑地望向赵夭夭,“夭儿,是这样吗?”
赵夭夭点了点头,顺着刘桃枝的话开口,“是这样的,我只是不习惯医馆就这么散了而已,阿娘,你不必为我担心。”
杨氏这才放下心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傻丫头,难得你两位师兄都成家立室了,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况且再过两年,你也差不多要嫁人了,难道到时候在医馆里待一辈子吗?”
杨氏的安慰让赵夭夭的脸颊红了起来,她撒娇道:“阿娘,离我嫁人还早着呢,况且我还打算留在家里多陪您两年,哪会那么容易嫁出去?!”
众人顿时都笑了起来,钱氏揶揄道:“想不到夭儿也会害羞啊,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赵夭夭愈发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但眼里的光芒却渐渐地黯了下来,不知道云昆布现在怎么样了,恐怕已经被逼着拜了堂吧?
……
与此同时,云昆布已经在雷家拜完了堂,因为这场婚礼并没有大肆铺张,所以他连宾客都不用招呼,就直接被塞进了洞房。
进了洞房之后,云昆布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才缓缓走进里屋,用喜秤掀开了新娘的盖头。
雷家千金雷薤白,是邺城出了名的丑女,所以即便雷家家财万贯,也迟迟没有帮她找到合适的夫郎。
不是雷家看不上别人,就是别人看不上她。
一直到雷薤白如今二十有二,才勉强相中了云昆布。
云昆布今年十九,比雷薤白足足小了三岁,虽然在年龄上并不是最适合雷薤白的,但胜在云家家境殷实,不像其他人那样明显是奔着雷家的钱来,再加上云昆布长得还不错,雷薤白的父亲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云昆布在跟雷薤白成亲之前,就已经听说过她有多丑,但即便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掀开盖头的那一刻,他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古人说钟无艳壮如男子,鼻孔朝天,额头像臼,皮肤似漆,那雷薤白就是壮如屠夫,鼻孔似牛,眼睛似缝,唇厚如驴。
总之,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看的地方,可以说是云昆布见过最丑的女子。
云昆布自问不是一个只知道看皮囊的男子,可是雷薤白这张皮囊,实在是丑的突破了他的底线,即便他知道自己不该在雷薤白面前失态,可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雷薤白在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见了这一幕,她讥讽地勾起唇角,也不管云昆布是不是故意的,就伸手拿起盖头丢在了他的身上,“滚出去!”
云昆布猝不及防地被盖头砸了,表情顿时有些恼怒,“新婚之夜,你就是这样跟自己的郎君说话的吗?难道雷家的千金小姐,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
雷薤白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回嘴,气得直接站起了身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成亲,说白了就是为了那一点嫁妆而已,你们云家现在周转不灵,才把你卖给了我们雷家。说得好听点,你是我的郎君,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赘婿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雷薤白的话字字诛心,让云昆布又羞又恼,却没办法开口辩驳。
因为云家的所作所为,的确就是这样,即便他不愿意承认,也没办法抹去这个事实。
他就是一个卑微的赘婿而已,而且还是一个被迫娶了眼前这只母老虎的赘婿。
雷薤白看见云昆布没有说话,不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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