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给你找的那个媒婆你不太满意?她已经是咱们这一片里最出名的媒婆了,足足收了我二两银子呢!”
这回轮到赵夭夭疑惑了,“媒婆,哪个媒婆?”
刘桃枝瞪大了双眼,“就是来帮你大师兄说亲的那个媒婆啊,我特地让她来这里找你,怎么,她没有来过吗?”
赵夭夭看见刘桃枝的表情不像说谎,便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媒婆。”
刘桃枝顿时皱起了眉头,“难道她收了我的银子却不来办事?”
赵夭夭想了想,索性摆了摆手,“算了,可能人家来了,只是没有遇见我呢?这几天我忙着处理大师兄的亲事,很少有机会待在家里,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错过了吧。”
“你大师兄的亲事?”刘桃枝迅速抓住了赵夭夭话语中的重点,“你这么快就给他找到人家婚配了?”
赵夭夭一脸的得意,“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多卖力!难道还指望你吗?等你回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刘桃枝顿时一脸无奈,“我也不想的,最近宫里的事情太多,我也是今天才能抽空回家一趟。”
赵夭夭看着他脸上的黑眼圈,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便没有再继续揶揄他,而是认真问道:“那你今天打算待多久,是回来看看阿娘就走,还是打算多留几天?”
刘桃枝不假思索地开口,“多留几天吧,今年除夕我得进宫当差,只能在这之前,尽量多陪陪阿娘了。”
赵夭夭点了点头,杨氏现在的身体不好,她也希望刘桃枝能够在杨氏身边多尽孝道。
二人相顾无言,刘桃枝主动向赵夭夭问道:“怎么样,你大师兄的亲事定在了哪一天,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赵夭夭本来想说没有的,但看见刘桃枝期待的双眸,她又怕自己说没有,刘桃枝的心里会多想,只得点了点头,勉强道:“我大师兄成亲的日子定在了后天,其他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唯独我二师兄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我怕大师兄没有找人通知二师兄,所以想亲自去一趟二师兄家里,告诉他这件事情,顺便邀请他后天来喝喜酒,好让他跟我们冰释前嫌。”
刘桃枝微微点头,“应该的,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赵夭夭讪笑两声,坦言道:“是这样的,二师兄家还挺远的,我走过去太累,雇牛车又太贵,所以想请你骑马带我过去。”
刘桃枝挑眉,“我堂堂天子亲信,难道就是给你当马夫的吗?”
赵夭夭拽了拽刘桃枝的袖子,讨好道:“你就当是陪我过去,顺便载我一程,这不就行了?”
刘桃枝故作无奈地开口,“那好吧,真拿你没有办法。”
赵夭夭跟在他后面,不满地撇了撇嘴,明明当初就是马奴出身,现在反倒摆起架子来了。
刘桃枝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突然回过了头,“你走我后面干什么,是不是不想去了?”
赵夭夭连忙小跑两步,走到刘桃枝的身边,赔笑道:“怎么会呢,我腿短,所以走得慢嘛!”
刘桃枝睨了她一眼,“是挺短的。”
赵夭夭脚步一顿,没好气地给了刘桃枝一拳,“你等着,过两年我就长高了,到时候说不定是你追不上我!”
刘桃枝“唉唷”一声,假装被赵夭夭打的很痛,其实唇角扬起了微微的弧度,“好啊,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二人打打闹闹地离开郭家,刘桃枝骑马将赵夭夭带到了云昆布的住处。
云昆布的父亲是邺城里有名的商贾云景,家境还算比较殷实,只不过云昆布乃是庶子出身,所以不受云景的重视,这才有机会跟着徐清去学医。
赵夭夭和刘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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