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姚家接回郭宁的尸体。
这不问还好,一问杨氏才知道,原来郭宁被押去姚家这么久,姚丙还迟迟没有取她的性命,显然是打算留着她慢慢折磨。
杨氏的心里又惊又痛,刚缓和下来没多久的心情,再次变得崩溃,她躺在床上嚎啕大哭,让郭家众人都手足无措了起来。
钱氏顿时有些恼怒,“姚家这是存心不想让我们郭家好过,宁儿一天得不到痛快,咱们郭家怕是永远都要家无宁日了!”
钱氏将心底话喊了出来,郭家众人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郭安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嫂说的是,他们要杀便杀,这样一直吊着我们有什么意思?就算我们能忍,阿娘与宁儿母女连心,如何能忍得下去?!”
郭安的话虽然是意气之言,但却句句都出自真心,杨氏年纪大了,即便身边有赵夭夭的调理,长时间的心伤对她也绝无益处。
刘桃枝可以不管郭宁的死活,也可以不管郭家其他人的心情,但杨氏的身体,他却是不敢不顾的。
杨氏为郭家操劳了一辈子,眼瞅着到了该享福的年纪,刘桃枝实在不忍她的后半辈子都被郭宁的事情所困。
这样想着,刘桃枝缓缓上前,开口对杨氏说道:“阿娘,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姚家一趟,给宁儿一个痛快。”
说着,刘桃枝径直转身离开了郭家。
刘桃枝只身一人来到马厩,打算骑马前往姚家讨一个说法。
不料却看见赵夭夭跟了过来,拦在他的面前,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打算如何跟姚丙说阿姊的事情?”
刘桃枝愣了愣,虽然觉得赵夭夭不该操心这些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自然是当面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给宁儿一个痛快。”
赵夭夭却摇了摇头,格外认真地说道:“之前是你亲口说的任由姚家处置阿姊,那么不管姚丙他怎么做,咱们都没有干涉的道理。你这样贸贸然闯到姚家让姚丙给阿姊一个痛快,最后只会给他落下话柄而已。”
赵夭夭的话让刘桃枝沉默了起来,他的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眼下除了跟姚丙面对面的说清楚以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总不能为了让郭宁死得痛快这样的小事,他还要进宫去劳烦天子出面。
到时候姚家是摆平了,他还不是照样欠下天子一个人情?
赵夭夭看见刘桃枝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心里在顾虑什么,她走到刘桃枝面前,低声道:“阿兄可是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
这话一出,刘桃枝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赵夭夭是什么意思。
可是当他看见赵夭夭的表情时,便明白自己想的一点也没错,赵夭夭想的就是那个意思。
刘桃枝犹豫地举起左手,对赵夭夭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想让我……?”
赵夭夭点了点头,“这样对大家都好。”
刘桃枝顿时一脸的纠结,虽然这对他而言并不算是难事,可郭宁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赵夭夭难道还真的把他当成了没有心的冷血动物不成?
赵夭夭见刘桃枝一副下不了决心的样子,也猜到他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障碍的。
可这的确就是眼前最好的办法,不仅对杨氏和姚家有了交代,还能让郭宁死得痛快,简直是一举三得。
赵夭夭真是越想越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得意,以至于说话越发地没有遮拦,“若你担心阿娘他们怪责于你,大不了我帮你隐瞒便是,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刘桃枝没好气地敲了敲赵夭夭的脑袋,不悦道:“行啊你,还知道撺掇我在阿娘面前说谎了,到底是谁教的你这般猖獗?”
赵夭夭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心虚,“我这也是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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