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太想姑娘了,等着姑娘一同用早饭呢。”墨画走进卧房,一遍去整理贾敏的床铺,这些日子,天天见太太思念女儿,最为贾敏的身边第一人,墨画自然最为明白贾敏的心思。
贾敏有四个大丫鬟,一个春兰管着针线,一个敛秋专管贾敏的首饰,给贾敏梳头,一个冬雪负责贾敏这涟漪苑中的账目,还有一个墨画,其老子是国公爷曾经的一个亲兵,跟着她老子兄弟学了些拳脚功夫,国公爷最是疼宠这个唯一的嫡女,就指了墨画来贴身服侍,也是当个女侍卫的意思。
这四个大丫鬟,前世都是贾敏的陪嫁丫鬟,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她们还都是二等小丫鬟,一等的现在早已都嫁了府里的大小管事。当了管事娘子了。
除了墨画为了自己想不开跟着自己去了外,另三个都陆续成了林如海的通房姨娘,其中春兰是在贾敏成亲三年无所出后她做主给开了脸,就是现在林府里的刘姨娘,这冬雪和敛秋后来看自己吐血一睡不起后,分别使了手段爬了林如海的床。
这些人的面目早让贾敏当年做啊飘的时候看了个一清二楚,枉她以前对她们这么好,早早就想着给她们备丰厚的嫁妆,让她们都风风光光的出府,也全了她们之间陪伴多年的主仆情分,看来往日给的那些好处都喂了狗了。
只是她也才好一点没多久,目前不宜大动干戈,一下子没有什么说的过去的理由就发落了她们也不好,等下不知情的人还要被她们蒙蔽,于自己的名声不利。
也好,就让她们几个再蹦哒几天,左右也跑不到哪里去,等她腾出手来,哼哼……
其实林如海并不是个好色的男人,他为人端方正直,对贾敏也颇有情谊,成亲二十年从未主动纳过妾。就是后来在扬州任上,有人送了两个绝色的美人也不过是个摆设,因各种原因而不好打发了去,后面这两个丫鬟能成功爬床也是他对妻子院里的丫鬟不设防,才一下就着了她们的道。
贾敏对着镜子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不妥后就起身去了房里的小花厅里等黛玉来,一进去贾敏就皱眉头了。
叫了冬雪过来:“怎么回事,如今天气这么寒冷,这厅里的炭火就摆了两盆,这么大的地儿,明知道我玉儿畏寒,你怎么办的事,如此不经心”,一连声下来,骂的冬雪大冬天的也出得一身冷汗,冬雪也不敢辩解,太太不知怎么的,这些日子除了墨画没有被骂,她和其他几人都是过得水深火热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太太斥责了。
她们也没做什么呀。
也是她大意了,往年她这样做也没见太太说什么,她也就没有多管,这下真是害死人了。
连忙跪下请罪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疏忽了,奴婢这就下去叫婆子端几盆炭火上来”,“嗯,去吧,都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还这么做事不牢靠,再有下次,可就没怎么简单了,”贾敏也不想一下就把人给逼急了。
前世跟在惊才绝艳的林如海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学了些为人处事之道,经过一世,她清楚的知道要想对付那些恶心的人,只有釜底抽薪,断其根本。
老远守门的拂冬就看见了黛玉,忙上前蹲身行了一礼,略带俏皮的对黛玉说:“见过姑娘,姑娘早安,奴婢可算等到姑娘了,太太都要等不及了呢,想必是太思念姑娘的缘故呢。”
说的黛玉还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心喜不已,看来娘亲和自己一样呢,时刻念着自己,脚步也就更轻快了起来。
黛玉今天穿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鹤氅,里头配的是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脸上则是一双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一路急走过来,身上都有些冒汗了,进了小花厅正想把披风给取了,就叫贾敏给拦住了。
“这丫头,轻狂了不是,身上发热了就脱披风,等下着凉了可怎么好,”从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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