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里活动了活动身子,打了几圈布库,然后乘着肩舆,迎着铺面的晨风,到了乾清门。
康熙见着下头跪着鳌拜,遏必隆,苏克萨哈,资政大臣索额图抱着一叠子文书来了,
康熙瞄见了旁边两排御前侍卫,腰悬挂着宝刀,威风凛凛,又看见了在队末的六品侍卫魏东亭,魏东亭是康熙的伴读,
然后跨下肩舆,梁九功为康熙挑起了帘子,然后康熙就坐在了正中间,索尼最近身体不太好,就由儿子索额图来汇报工作。
索额图一边汇报奏章,一边讲奏章上的要点,停停顿顿足足花了一个半时辰。
而鳌拜这个暴脾气,一直听着索额图唠唠叨叨,忍不住开口打断索尼老狐狸的儿子索额图的念叨念:“得了得了,你只管读,谁需要你讲了,皇上有皇上的思路,你算个什么东西!”
此话一讲,空气顿时一滞。
苏克萨哈只装作没有听到,就还是静静地待在一旁,遏必隆则用眼睛偷偷看着鳌拜与索额图,鳌拜一个冷哼,于是遏必隆则跳过鳌拜,偷偷看索额图。
索额图风轻云淡地只装没有听到,康熙脸上几乎要冒出十字了,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
于是这场朝政就这么虎头蛇尾结束了。
回头康熙便摔了一柄玉如意。梁九功只楞楞地闭着嘴巴。
索尼这只老狐狸,于是各位文武大臣将索尼的病当成了朝廷气象表,他病得重了,朝廷就会出一点子事情,而眼下,索尼的病越发重了,就代表了四大辅臣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你看索尼都拖出自己儿子索额图了!
于是懂得文武大臣闭紧嘴巴,藏好了尾巴,不懂的依旧上蹿下跳。
鳌拜也未必想着揭竿而起造反自己当皇帝,他作为四大辅臣之一,只想着争权夺利增加朝廷中的权柄。
鳌拜近日又收服了遏必隆,索尼这个老辅臣总是病恹恹的,而苏克萨哈,鳌拜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三位辅臣,一位是他的走狗,一位是个老头儿,一位又不够格,所以鳌拜算是权倾朝野。
心大了,鳌拜身后的正黄旗胃口也大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又从犄角旮沓翻了出来,记得二十年前圈地,多尔衮将他们正黄旗的好田好地分到了正白旗,这一次康熙年幼,索尼病重,鳌拜作为正黄旗的大佬权倾朝野,这难道不是一个绝好时机吗
于是正黄旗开始活动了,一圈一换,将原先自己的,在正白旗内暂时保管的土地给重新换了回来,并乘势而起又扩大了自己的田地面积,于是正黄旗吃得满嘴流油,而失去土地的民众嚎啕大哭。
而康熙又在慈宁宫每日请安中见到了几次博尔济吉特氏文慧,博尔济吉特氏文慧换下了红白相间的蒙古袍子穿上了铁锈红色的旗袍,带上了珠花,扎起了发髻,一举一动合乎宫中的规矩。
康熙问了一嘴,太皇太后慈爱地说是文慧如今到了清宫之中,若是再这么没规矩,跑跑跳跳的着实不雅,就怕惊到了皇上,于是太皇太后自作主张让嬷嬷们教博尔济吉特氏文慧学规矩。
然后又夸奖文慧这姑娘十分聪慧,嬷嬷说文慧学得很是刻苦那。
康熙无趣地撇了撇嘴。
然后康熙又从自己皇额涅的景仁宫内见到了自己的表姐佟氏清婉,佟清婉说是比康熙大个几岁,但是康熙却比佟氏清婉高个几公分。
而另一边佟氏清婉看到了自己的表哥,爱新觉罗氏玄烨时,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就是那个芙蓉从中微笑的少年。
于是更是郁闷了,又想问一问表弟那天他对着笑的是哪一家的姑娘,又一想这样说也不太好,她们之间只是表弟表姐的关系,
但是另一方面表姐关心表弟也是应当的,于是佟氏清婉就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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