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看了看静静坐在一旁一口没吃,只是呆呆看着他的蓝湛说道:“蓝湛,你看我们这个情调多有品味,在坟堆里赏月喝酒,哈哈哈哈!”蓝湛微笑着看着魏婴也不答话。一旁的青丘折樱看着这两位绝世美颜,却性格迥异的少年修仙者渐渐的呆了。这时魏婴说着说着突然哭出声来:“我这辈子,哦不,三辈子!当年乱葬岗死一回,不夜天死一回,所有的锅都是我来背,堂堂云梦双杰,却被生生逼成了夷陵老祖!”他来到青丘折樱面前:“你说,我一直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可是为啥要得到一个公平的结果要付出那么多!我的那么多朋友、亲人都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啊——”说到此处魏婴酒意上涌,双眼魔芒大盛,意欲癫狂。蓝湛见了,抢在魏婴身后,探手往他百汇穴压去,掌内灵力吐出,压住了魏婴的魔念。青丘折樱见了急道:“怪我,怪我,许是这些吃食虽不曾坏,但在荒天冢里放的时日久了,沾染了阴煞气,这魏兄弟方才放开了肚子来吃,再加上本身修习的是魔功,所以把身体里的怨念激发了,我以为他魔攻修为不弱,所以忘了提醒,真是罪过!”蓝湛这些年与魏婴相处,偶尔也会碰到魏婴魔念重生,多次出手控制,所以也不过于恐慌,精纯灵力丝丝入体,一炷香的时间,魏婴便缓过劲来,两眼又恢复了清澈明亮。豆大的汗珠还挂在魏婴额头,蓝湛收功抬手,用衣袖帮魏婴擦干了汗水。魏婴眼中掉下泪来,伸手抓住蓝湛手腕,恳切道:“蓝湛,又麻烦你救了我!”“造成你这样,我有责任!”蓝湛低声回道。“我说过了 ,不管你的事!不夜天上乃是我的劫数!你受鞭三百,面壁三载,问情一十三个春秋!你已做得够多,我魏婴何德何能?我不配!”“魏婴!我不许你说这种傻话!”蓝湛猛然暴喝,一霎时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呆了。
寂静足足半刻钟光景,青丘折樱开口了:“二位上仙兄弟,看得出来你们是至情之人,你们的交情已经不是兄弟朋友那么简单,知己之上乃是知情,两位休戚与共,携手同心,真是羡煞旁人!”魏婴破涕为笑,又恢复了先前的调皮模样。一骨碌爬起来,走到青丘折樱面前道:“樱姐,你嘴下留德啊,再说下去我和蓝湛就要比翼双飞,郎才女貌了!”青丘折樱笑道:“我看也差不离了,我等皆是家仙妖修,从不管什么人伦礼教,我们只知道开心就好!”“好,开心就好!真痛快!”魏婴忽又来了兴致,拔出腰间陈情,横在嘴边,正待吹响,一边的小刺猬见了,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它可是知道这笛子的厉害。魏婴见了,把刺猬拎起来,笑着说:“我一会把吸走你的阴怨之气还给你,不过以后莫要凭此再去害人。”刺猬听了连连点头,抱抓作揖很是滑稽。
陈情一曲正悠扬,荒天月影渐秋凉,思的前世悲欢境,且把浊酒入愁肠。魏婴笛音悠扬动人,蓝湛听得也渐入其境,抬手间忘机古琴出现在膝上,琴笛协奏,情动荒天。
青丘折樱待蓝魏二人曲罢,不由唏嘘伤神,开言道:“想我本青丘一脉,为报一个凡人的恩惠,在这里屈尊降贵做了他家的保家仙,原本是与他约定保他一生,我给了他们家吃穿不尽的财富,怎奈我那恩公死后,他的儿子苦苦求我再保他一世,我碍于情面答应下来,谁知此子生性贪婪,提出许多过份和阴毒的要求,我却也从中相助了几次。所以在我后来渡劫之时,我的劫罚更胜旁人,三十六道天罡神雷一次不少,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幸好我狐仙一脉有一招断尾替魂之术,我拼去两根狐尾,折去六百年道行,才保住一点怨魂不灭。”“啊?”蓝湛魏婴两人很是惊讶,却不知青丘折樱原来是八尾的圣狐,离那九尾天狐只一步之遥。“姐啊!原来你这么牛逼啊?”魏婴张着嘴巴看着眼前这位原来修为相当于大成期修仙者的青丘折樱。修行大道分阶而进,金丹之上是元婴,元婴之上是大成。“恕蓝某眼拙,您本是魂体,那这具身体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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