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过之处都留下印记,这样等会出来只要寻到指引标记便可顺利退出。盏茶之后,三人便来到一块谷中的平原。只见荒坟野墓随处皆是,有的完整,有的破败。这时魏婴停了笛音,蓝湛立即施法布了一个法力凝聚的护罩护住三人,公孙平道:“仙督、魏仙,这里到处都是保家仙的坟冢,有的墓是家仙子弟所立,有的是家仙的服保之家的凡人来立的,自从灵山大梵宫的高僧来封印了此地以后,就没有再增加新的坟冢,只是原来此处有佛印镇压,山间还有祥云袅绕,不想今日至此,却变得如此模样,又恢复封印前的状态了,不知是否封印松动了?”蓝湛听后摇头道:“大梵宫虽是佛修,与我仙道各有其妙,那灵山一脉在封印渡化一道上是强于我仙门的,他们的高僧出手封印一般两三百年应无大碍,现在只有区区几十年时间便重现怨像,只怕是别有用心之人暗自破坏封印,意欲放出怨妖之魂魄为祸人间。”
此时的魏婴不用再吹笛子了,他背着手在蓝湛所布的法阵内来回走了三圈,同时他不住的打量周围的环境。近年来魏婴的控怨魔功如火纯青,再加上早年炼制阴虎符时,双目为阴气所染,在这种怨念丛生的地方,别人看不清的东西他能看清,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看见。只见魏婴双眸红光一现,接着他目运魔光洞射黑雾,一圈扫来,胸中大致明了七七八八。他潇洒的伸右手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引得蓝湛公孙平都看将过来。蓝湛双眉微展知道魏婴打响指肯定是胸有成竹了,也不靠前,站在原地问道:“有言在先,不得卖弄,直奔主题!”魏婴听了差点撅倒,他本来就想好了设几个伏笔,忽悠一下公孙平,显示下自己的才智。谁料被蓝湛捅破,不由抬头喊起了叫天屈:“喂喂!蓝湛你还像话吗?我这是为了你,能够早点完成,你们蓝家的那个什么破讯灵剑的誓言任务,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帮你调查,还要承担以后和聂怀桑那阴人对掐的后果。我真是上辈子,不不,上上辈子都欠你们蓝家的,欠你蓝忘机的!”说着在一块石头上一座,二郎腿一翘,拿着笛子敲打关节,好似一位委屈诉苦的老妇人一般,很是滑稽。公孙平见了,连忙上来圆场子:“啊呀二位,二位啊,这都是小老儿我惹得祸事,怎好叫您二位这玉璧般的情谊有所嫌隙呢?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公孙平原本是想劝和劝和,谁知魏婴突然一转脸,满面嬉笑地冲他说道:“谁说我们有嫌隙啦?我家含光君大仙督是在教我做人的道理,你懂不懂?叫我不要施恩图报,心胸要开阔,教育的好!”好像说得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样,然后竟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又屁颠屁颠的跑到蓝湛跟前,贱贱地说:“我继续说噢,呵呵。”蓝湛冲他嘴角一歪,罕有地露出了邪气一笑。那公孙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被这两人折腾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这个版本的仙督和魏仙,公孙平肯定永生难忘了,直到多年以后,公孙平但凡在梦中又梦到此情此景,必然会大叫一声惊醒过来,浑身筛糠,大汗淋漓,道心不稳。
魏婴可不管公孙平此时情绪上的冰火两重天,此时他煞有介事的背着左手,边踱步边说道:“我刚才已经看清楚了周边情况,此地封印被破当是无疑,因为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佛家封印的痕迹哪怕一丝印记也没有,说明这封印乃是被完全破坏,或者说已经被人收回。”
“如何有此一说?”蓝湛抬眼朝魏婴看来,同时问道。魏婴不疾不徐的说:“封印一道,佛家最强,我们仙道之术谓之镇压,镇压之术要用法宝灵器,这样一来我们要镇压魔物还要搭进去一件法宝,这买卖就划不来了。所以仙门更愿意斩妖除魔,以绝后患,几年前他们对我就是这个样子。”蓝湛听了一怔,双目温婉注视魏婴,只看得魏婴猛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恢复清醒般:“啊呀蓝湛,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最受不了你这眼神啦。”公孙平此时心绪已平,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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