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运筹
沉默,还是沉默。蓝湛魏婴相互盯着对方足足盏茶功夫都未曾开口,倒是后来魏婴眼光先弱了。“好吧,你赢了,我和你一起查,不过你要答应我,实在太危险的就不要管下去!”虽然魏婴嘴上坚决,但他也知道依着蓝湛的性子,对于这种事情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蓝湛是仙督身份,修行界出事仙督是责无旁贷的。蓝湛望着魏婴从先前的强烈反对,到后来对自己示弱答应援手,心理也是很温暖,他明白魏婴并不是怕,只是替自己担忧。蓝湛将搭在魏婴肩头的手移到魏婴的嘴边,将残留在嘴角处的一粒酥糖糕上的芝麻抹去,开言到:“进去吧,莫让人家等着。”于是二人复又回转大厅,依旧在众人注视下回到座上,似乎啥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蓝湛整了整衣衫冲公孙平一抱拳:“公孙叔,方才我二人对事情的经过研判了一二,行为有些孟浪,还请海涵。”公孙平一把年纪,人老成精,哪里会看不出魏婴其实不想插手其中,忙施礼道:“为了小老儿的家事真是为难仙督与魏仙了,只请二位于此事斟酌一二,如凶险万分,则不敢劳动仙督与魏仙大驾,凭我公孙一家自生自灭也就是了,断不能连累了各位!”“老爷子啊,您就别说客气话啦,我们能坐下来,这事就铁定要管了。”魏婴双手一撑圈椅的把手,又站了起来,边说边低着头在厅里走了几步,再抬起头时只见他的二目金光四射。蓝湛一看心下明了,这蓝湛是已经有了主意了。
只见魏婴走到大厅中央背对大门面对众人,抱臂在胸侃侃而谈:“首先这问题就在聂家旁支到你公孙府的路上,请问老爷子,两地之间多少路程?”
“聂家旁支在临安境内,因聂家普遍修习刀道,旁支也是一样,所以临安这一处称为“聂刀寨。从他那里来我家骑快马也需要一天,御剑飞行倒是小半日即可。”公孙平答道。
魏婴听后转了转眼珠,又问:“那么就是说你第七日未曾送亲,他家是第八日便差第一批人马来抢亲,调动的人数应不会少,因为上门抢亲气势很重要,想必其中与您修为相当的起码有两人以上,这样才能牵制住您,其他的只要孔武有力,什么练气的筑基的派来一二十人就足够了。那其中能御刀而来的人并不多,不是金丹御不得法器嘛,其他的就只能骑快马了。为了有气势,那些能御刀的恐怕也只能一起骑马而来。还有聂家毕竟也是仙门,比不得山贼,抢了就走。所以尽管是来抢亲,那花轿还是要抬来的,这就只能让人抬着走,想半日到达肯定已不可能,所以等他们早上调集人手制备花轿要出发也是中午时候,这路走到一半就已经天黑了,要到你家需的次日天明,少不得要赶夜路。”说到这里魏婴看向众人,在大家还一片茫然之时,蓝湛忽然开口问道:“临安到钱塘的路上可有丛林荒冢或荒山恶潭,亦或是邪祟出没的地方,需是在半程之间?”“蓝湛问的对!”魏婴微笑地看着蓝湛又转头对公孙平说:“聂家具是修者,即便小喽啰也不是寻常凡人可比,故此被山贼截杀抢劫因不可能,其他周边强过他们的门派除了蓝家并无他人,但蓝家显然是不可能的,小门派就像公孙老爷子您家一样,即便有高手强过聂家旁支,也不敢动太岁头上的土,主要是怕聂家总堂,怕那个阴死人不偿命的聂怀桑。”公孙平听得频频点头,但还是不明就里:“魏仙,您分析的很对,只是我还是一头雾水。”魏婴笑了笑,在腰间抽出玉笛,边走边说边敲着笛子:“这是有和聂家为敌的人借着你家的事向聂家动手啦,有这个实力的也就是四大家族了,蓝家不算就只有金家和江家。”说到这里,魏婴似乎又想起什么,眼圈中略微泛红,回想起自己原来也是江家的云梦双杰之一,这几年却从未回去过莲花坞,和江澄也有些年没见了。这一幕蓝湛自是看在眼中,不由得也神伤起来,他哪里不知道在魏婴心理江澄也是占据着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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