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捡完了,只剩下滚到胧车车厢门口的最后一个卷轴了。现在就在三郎的脚边。
“你好。”小野篁从地上爬起来坐好,先友好地打声招呼,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乘坐胧车时,有人从天而降砸在车顶上,又爬进车厢里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
“可以帮我捡一下那个卷轴吗?”小野篁笑着说道,重新回到矮桌旁边,坐直身子,他甚至友好地给三郎倒了杯茶。
“你好。”三郎随意问好,顺手捡起在自己脚边躺着的卷轴,自然而然的放在就差一个尖的卷轴金字塔上,然后盘腿坐在小野篁对面。
“没想到车内还有人在。”
短而薄的上衣,让遮挡三郎关键部位的衣料有点危险,小野篁一抬头看了一眼,飞速的移开视线。
三郎是入夜的时候遇到了突袭本能寺的人马。因此身上穿的是长度到大腿中间的白色内衫上衣,没有裤子,没有草鞋,身上只有一个松松垮垮的黑色腰带,唯一值得庆幸到是,上衣的长度勉强够遮掩关键部位。有点类似三郎刚刚到战国时期的穿着打扮…啊,就是觉得裤子的存在很影响活动的灵活性的那段时间。
“抱歉,突然进来。不过那个妖怪大叔跟我说不能站在上面,我就只好钻进来了。”三郎端起小野篁给他倒的茶水,喝光了。老实讲,刚被困在本能寺的时候,出了超多汗,喉咙也被浓烟呛的难受,他现在真的挺口渴的。
小野篁见状,又给三郎倒满了一杯。
三郎再道声谢,又是一饮而尽。
二人就这样重复,似早有默契,直到一壶茶被饮尽。
妖怪大叔…啊,胧车啊……这么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就是……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家伙,给人的感觉真是微妙呢…虽然微妙,但是很有趣。
小野篁望着三郎清澈透亮的双眼,为三郎打上“有趣的小孩子”的标签。虽然现在小野篁将三郎看作小孩子是因为三郎稚嫩的面容,不过如果考虑来自平安时代的小野篁称呼战国时代的织田信长为小孩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真是没有想到,刚才听到车顶有些争吵,却没想到是有新乘客。”而且是从天而降,用胧车做了缓冲。
小野篁自己身前的茶杯里的茶水因为车身刚才的摇晃,溅出一滩水渍,他也没想收拾。
“呀,我也很奇怪,每次都摸不着头脑。不过比上一次好一点,至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洞。”三郎稍稍有些抱怨。说起来,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穿越时空的事情了。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件,当时三郎还只是平成年代的一名普通高中生,在放学归家的路上,不过是走在在桥边石沿上失去平衡,一脚踏空跌入高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迫来到战国时代,并正好砸在出逃的真·织田信长身上。因为相同的面孔,两人命运交织,三郎从此担负起织田信长的使命,征战天下。
这一次的穿越还好,不算特别突然。三郎在心里想。至少自己有注意到那个黑洞的出现。
已经亲身走完织田信长的一生的三郎,内心并没有因为第二次穿越时空而有多少波动,甚至在确认过天然卷的脸后,安心的点了点头。
这家伙看起来跟自己一点也不像……阿嘞,为什么会注意这种问题。
三郎感觉就在刚刚,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从大脑漏走,他尝试回忆起那份遗忘,想要抓住那段记忆逃跑的尾巴,却只觉得抓空了一般。
就在三郎对凭空消失的记忆感到困惑之际,小野篁也正边打量三郎边思索着。虽然小野篁向来神经大条,思路异于常人,骚操作频出不穷,但能神经大条到直接忽略一个从天而降至地狱的身份可疑人士,小野篁还做不到那样。
其实小野篁对三郎的来历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