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安排。彭大伟不敢贸然答应,保守地说了句试试,然后说了些注意身体的话,便离开了。
从严老师那儿出来,彭大伟第一时间,将探访的消息电话告诉了老婆张常梅。张常梅一听事情重大,让他立刻来店商议对策。然而,对于到底要不要告诉真相,两人明显意见不统一。
“可是……”彭大伟还想再争取,话未说完,张常梅手一拦,“好了,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等下李甜回来,就告诉他郭佳沫死了,她那天看花了眼!”
这不,话音刚落不久,李甜就从咖啡馆回来了。
李甜本以为张常梅会好奇,追着她问盛依宁案子的事,结果,张常梅只字未提,反倒是拉着她进里间,小声说,有重要的事相告。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李甜边走边小声嘀咕,只觉张常梅又有什么事小题大做。
一进屋,见张常梅的老公彭大伟也在,再见彭大伟的表情严肃,不像先前见面时一副笑呵呵的样儿,直觉告诉她,肯定是关于郭佳沫的。
李甜的预感向来很准。这次也不例外。
“你还记得上次说的找你们老师的事吗?今天找到了。”张常梅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一开口便直奔主题,“她已经证实,郭佳沫当年就去世了,因为当时人是转院去外地治疗的,又死在外地,所以就没有开追悼会,丧事从简。”
李甜听着,没有吭声。
张常梅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也没觉奇怪。过了一会儿,想她情绪稳定些,便又说道,“所以,你那天看到的那个人,肯定不是郭佳沫,顶多就是和郭佳沫长得很像罢了。”
“嗯。是的。”听到这儿,李甜不由自主地轻轻应了一声。
由于声音太小,张常梅听的不太清楚,“什么,你说什么?”
这一喊,李甜突然吓了一跳。
对于那天见到的那个人不是郭佳沫,李甜其实已经知道了。不仅知道,马上她还要和这个人一起同台表演,可是被张常梅这一提及,她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愿在这个时候说出。
她要隐瞒什么?或者,称不上是隐瞒,只是觉得那个人就算和郭佳沫长得很像,也仅仅只是像而已,和她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一旦演完节目,一旦美容院的生意上了轨道,她就会回北京去,几年十几年甚至永远都不会再到汉市,那么那个人就算和郭佳沫长得很像又怎样,不过是人生中匆匆地一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又何必特意拿出来说呢?更何况,是面对张常梅这么一个爱小题大做的人。
李甜这样想着的同时,不由地,也会有另一个声音冒出来。“真的是这样吗?难道就没有点别的什么?”
不过不管怎样,这会儿她还是决定不予提及。
顿了顿,李甜恢复常态地答说,“有告诉,人埋在哪个墓场吗?我想去看看。”
张常梅到底是在说谎,心虚,面对李甜的问题,高度紧张。她反应快,对于提问,决定先发制人。大声批评说,“看什么看?人家妈妈当年为什么不说,就是不想你们去打扰。再说,你看了又能怎样?去坟上大哭一场吗?这些年,好不容易都忘的差不多了,你要干嘛?又去回忆,又去忏悔,又去悲伤吗?好了,好了,既然严老师都说了,人不在了,这事就算完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李甜并非认同张常梅的话,只是因为她知道郭佳沫和陶远鸣本来就是两个人。由于有了这个前提,那么再加上严老师的证实,她自然也就不再纠结。顺着张常梅的话答说,“嗯,既然已经证实去世,你放心,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说完,随口问了句,“严老师身体可好?”
彭大伟见李甜就这样相信了张常梅的话,心里总觉得有些愧疚。可是老婆的话,他又不能不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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