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顺着话问,“是有什么事,还是有什么人,让刘小姐有了这个想法?”
刘欣俨然也是配合的。
顿了顿,说,“那一天,应该是我父亲去世的半年后,我突然觉得我可以换种活法。”
李甜听到这里,礼貌地轻声说,“抱歉,我……”
刘欣手一挡,示意不必,“没什么,伤心的事已经过去了。”说着,喝了口咖啡,望着李甜,准备接受她下面的提问。
李甜并没有打算提问。而是静静地看着刘欣。
或者说,不是看,是在欣赏。是的。那是欣赏的目光,对她秀丽的长发,精致的妆容,青春的朝气,饱满的状态,投以欣赏与赞美。
在李甜的多次咨询中,她的提问并不多。作为心理医生,她知道,听永远比说重要的多,而她要做的,只是在适时的时候给予一定的引导。
果然,刘欣对这样的目光很是受用。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因为这赞许的目光慢慢升腾,终于,又过了一会儿,她主动开口讲述起来。
“我父亲一直有肝病,几十年都在不停的看病吃药,我很小便特别独立。而我们家,因为父亲的病,多年来过得都是捉襟见肘。”
见李甜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刘欣抿嘴一笑。
“你是不是好奇,这和盛依宁有什么关系?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将家里的情况和盛依宁联系起来,直到我父亲去世后,有一天突然间,我发现自己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嫉妒,对盛依宁说出那些过激的话。”
说到这儿,李甜可以确定盛依宁的病和刘欣有直接关系。出于好奇,她轻轻地问了句,“能告诉我,你都对盛依宁说了什么吗?”
“可以。”刘欣没有丝毫犹豫。
如此迅速的回答,让李甜可以看出,眼看这个刘欣对于她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已经释然,或者说,现在的她和当时对盛依宁说话的刘欣,心境已经有了很大改变。
“那是一年前,我们高中同学聚会。那一次,我本不想去,因为心情非常不好,一是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下了病危书;二是我研究生毕业,参加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师招考,本来很有希望,可是偏偏在最后关头,以0.2分之差输给了第一名,没有考进。”
刘欣说着,望着李甜一眼,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李甜发现这笑容中带着苦涩的味道。
“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吧,第一名就是盛依宁。”刘欣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眼睛看向窗外,目光无意识地跟随着路过咖啡厅的人,渐行渐远,终于远到她目力不及,才又收回来,望着李甜淡淡地往下说。
“我们不在一个考场,大家也都不知道我参加了考试,纷纷向她表示祝贺。就连盛依宁也不知道,只是玩笑地说了句,呵呵,听说这次考试的人中,还有个和你同名也叫刘欣的人。我当时坐在角落,看着盛依宁欣然接受大家的祝福,面无表情,然而心在滴血。伤心的并不是我没有考取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多年来嫉妒与愤懑,在那一刻放大放大再放大,最后像一个拼命吹的气球,终因承受不住,啪地一声,暴了。”
李甜不敢打断刘欣的思绪,她明显感觉得到,刘欣的叙诉进入到了最佳状态。
果然,刘欣很快就又开始了讲述。
“怎么说呢?或许,有的时候,也是某种巧合。比如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招考会遇到盛依宁。结果,偏偏就遇到了。又或许,我不应该知道招考的内幕,就像多年前,我如果不是班长,经常留在办公室帮老师批改作业,就不会听到很多不该听到的谈话一样。”
“你的意思是,盛依宁并不是凭实力考进的?”
李甜本不想打断,但还是在刘欣说话的间隙插入了这句提问。她并非出于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