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尴尬一笑,以此掩饰刚才的异常。
“没事,干你们这行,估计经常这样。”陶远鸣不以为然,轻松接话。
“也还好,只是最近比较忙。”
李甜一旦回到状态,对答也就变得简单起来,很快,她便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聊了几句美容院心理咨询的事后开始进入正式采访。采访中有一半是好奇,当然也有一半是装模作样,比如她问陶远鸣,当年为什么会选择音乐?为什么会到福利院来当志愿者?当志愿者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陶远鸣可不是个木讷的人,他思维敏捷,谈吐不凡,这些问题,很快轻而易举的答完。
没有办法,李甜只好又追加问题。
“不好意思,我,觉得你的名字很特别。有什么典故吗?”
“陶远鸣?!”陶老师呵呵一笑,“我妈妈很喜欢陶渊明的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状态,刚好又姓陶,再加上我一出生哭的又特别响亮,感觉很适合唱歌,就起了这个名字。”
李甜一笑,继续问,“请问陶老师是哪里人?”
“我老家是云南的,中学后去了湖南,读大学到了湖北。
可能是觉得气氛不错,李甜突然转化话题,问,“陶老师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这话一出口,感觉有点突兀,于是忙又加了句,“我的意思是,你当志愿者是不是受家人的影响,又或者影响了你的家人,我打算除了写个人外,还想写一下家风。”
“没有,就我一个。”陶远鸣很快给出回答。
“哦。好的。”李甜尴尬的低语。
刚刚建立的愉快氛围,似乎在瞬间给破坏了。她不得不有意将话再次拉回到当下。有意的提了提气,“请问,你觉得这些学员们学的怎样?学唱歌后都有哪些变化?”
陶远鸣一笑,说,“学的很好啊,这些孩子们都挺聪明,一教就会。至于变化吗?当然是更加开朗了,歌唱本身就是件快乐的事,让人忘记烦恼,忘记伤痛,何况又是这么一家子人一起唱,就更加快乐了。另外,他们唱的歌中,多半是励志歌曲,像《阳光总是风雨之后》、《隐形的翅膀》,等等这些歌在唱的时候,都可以让他们更乐观,更阳光,更青春。”
陶远鸣还是挺适合做采访的。话语简洁,明了,扣题。李甜觉得这个音乐老师,不仅歌唱的好,说话也是有一定水平。
如果不是周院长进来喊吃饭,李甜倒是还想问几个问题。通常,经过了前面的开场,中间的磨合,现在应该算是被采访者最放得开的时候。但是,现在,她不想给周院长造成自己舍不得离开和陶远鸣单独相处的误会。所以,她放下手中的笔,一副轻松的样子,站起身,笑称,“嗯,刚巧问完了,吃饭吧。”
这会儿学员们也在陆续进入食堂。
由于后厨工作间占了很大部分,食堂就餐的座位显得有些拥挤。几张小桌子一张挨着一张,密密麻麻。这场面,让李甜觉得有点像会议室没有写桌牌的座席。她知道,就算没有写桌牌,每个人坐哪儿,自己是一清二楚,为难的是,她这种新来的,很可能自己随便一座,就抢了别人既定的位置。
所以,她通常是等所有人都落座,再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
这不,李甜想到的,周院长也想到了。
这个老院长,做办公室行政工作多年,自然懂得这些。果然,就在大家有序入座时,周院长对着现在院内的社工小妹妹,招手喊道,“小张,来,你坐这里。让李甜姐姐坐那里。”接着,手一拉,牵着李甜便到了那个紧挨陶远鸣的位置坐下。
为了不引起大家猜疑,末了,还自然地加了句,“好了,这下可以边吃边继续采访了。”
哪里还采访的进去?周院长如此这般良苦用心,李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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