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春
那些带着灰暗的雨,明确地提醒着余小鱼,爱上他是一个自私的错误,可为什么再见时,还会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她放下行李箱,“是该说清楚的。”
惠子忙打断她,“我的意思是你们需要当面好好聊聊,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把你这些年的苦恼通通告诉他。”
“我该说清楚,我们都长大了,我变了……”
余小鱼走进卫生间,不再说话。
“小鱼,你别口是心非啊!爱情,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在她准备长篇大论好好劝说余小鱼的时候,电话响了,林茂!
“喂?”
“余小鱼跟你在一起吗?”
“你有什么事?我觉得她现在心情不大好,不适合接电话。”惠子说话的声音很低,“你们什么情况?你这身份来得太突然了!”
“她……没事吧!”
“没事才怪吧,你今天为什么那样耍小鱼?你凭什么这么玩弄别人?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吗?你难道真的想再逼走她吗!”向阳惠子一贯知道林茂那腹黑小气的作风,深怕他还会有别的什么报复。
电话那头的林茂冷哼一声,“受苦?爬了几层楼梯就是受苦了?”
“你如果真的想好好跟她在一起,就收起这些恶作剧,真心诚意对她,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她当年一走了之,我觉得你不必大费周章,她已经活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了,放过她吧!”
向阳惠子生气地挂掉电话,她希望林茂能明白余小鱼过得很不好,从而遏制他那些幼稚的恶作剧,谁知一转身便看见了拿着毛巾的余小鱼。
“那个……同事的电话……”
余小鱼并不接话,默默回房间拿了睡衣继续去洗澡。她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的。只是,她从没想过在别人的口中自己的生活会如此糟糕,‘已经活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了。’
“小鱼,你洗好了吗?半个多钟头啦!”
“恩。”
余小鱼看着惠子自然而明媚的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啦,怎么啦!洗个澡豁然开朗了?”
“没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不正常的人?”
惠子伸手拉余小鱼在身边坐下,“你呢,不是不正常,这么说吧,有些人有幽闭恐惧症,有些人有深海恐惧症,还有密集恐惧症,只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种大雨恐惧症……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当然,”她轻轻抱住余小鱼,“无论怎样,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你回去吧,我要睡啦。”
余小鱼抑制着泪,连拉带推送走了惠子,这才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痛哭起来。她的心早就四分五裂,找不到归宿。而惠子的温暖好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有了一丝逃离心灵桎梏的动力。
第二天一早,余小鱼就预约了一家很有名的心理诊所,第一次,她决定不再逃避,正视所有的一切。
早上八点,门铃就响了,余小鱼有些诧异,门外是一名女性医生和一名女护士,预约的心理医生是□□?还这么快的吗?
“您好,叶小姐吗?”
“是,你们真的很快。”
护士笑了笑,“叶小姐不先请我们进去吗?”
“不好意思,请进。”余小鱼的脚踝昨天本就扭的很厉害,又硬撑着走了很久,一觉起来,肿的像小山一样,这时只能单脚跳跃行动了。
“我来扶您,小心一点。”护士十分友善地扶着余小鱼在沙发上坐下。
“没关系的,只是双脚走会比较慢,还不如跳来得快些。”
医生抱起她的腿,仔细摸了摸受伤处,又拿出一台小型机器,似乎在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