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到皖俸如身上,把他包裹在黑暗中,忽然变得挺拔俊秀。
少年听罢师尊重重松了一口气,疑惑更重了:“什么叫原来是我,这么晚了师尊以为会是谁?”
心放肚子里了,皖俸如就没刚才那么亢奋了,瘫软的靠在一旁,随口扯谎掩盖:“当是哪个小贼……”
金岚失笑:“哪个小贼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师尊这下手啊。”
皖俸如抬起眸子凉凉地看他一眼:“这么晚你过来干什么?”
“这不是淋了雨,我怕师尊受凉,特意命人温了水给师尊沐浴更衣。”
“……给我?”皖俸如默默抓了两个字重点读出来,两眼氲着酒意水气未散,越看越有风味,“谁给我,你么?”
金岚:“………”
这么微妙的一句话,说出来皖俸如也有点难为情了,佯装无事的轻咳了两声,别过头去。
“我是说………”他要说什么啊?这种话说出来真的是要死了!
金岚知他尴尬,会心一笑:“我都懂的,师尊不用解释。”
皖俸如听完起先并没有纠结,转念却又觉得不对劲,他懂了什么?这话能让他懂什么?要亲自给他搓澡么?!他要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可他刚才那话,分明暗含的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他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就随口一说,但对方可不一定不这么想,简直太丢人了。
本还想再解释一下,又怕嘴笨越描越黑,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随金岚怎么着吧,他装聋作哑就行了。
身上被濡湿的热气捂得难受极了,皖俸如衣带刚才已经解了,当着金岚的面,这一时间也不知道外面的衣袍脱还是不脱,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师尊,要我帮你吗?”
金岚左右看皖俸如要脱不脱,寻思是不是还迷糊着不能自理,替他着急,索性就问了。
皖俸如是要被他吓死,耳尖子红红的,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己可以。”
“哦,那我去看看他们水放好了没有。”金岚也没多执着,说完转身去了屏风后面,过了半刻隔着屏风喊道,“师尊,你好了的话就过来吧,都准备好了。”
皖俸如闷声应了一下,却并不着急,慢吞吞极不情愿脱掉了外面衣衫,转脸见着两个小伙计这会儿被打发出门了。
而金岚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非常自觉的又拐!回!来!!
居然把门上!了!栓!
皖俸如眉间若蹙,心里直犯嘀咕,这瓜娃子还不跟着他们走,这么自觉回他房里,还上门栓是几个意思?
是没打算要走的意思么?
………难道还真要帮他?不好不好!
他不洗了,不洗了不洗了!还是换身干的衣裳直接睡觉来的稳妥些,皖俸如捂着胸口,实在不想让人看见他胸口那处丑陋的疤痕。
金岚在这边伸手触了触水温,生怕凉了,然而等了一会儿,久不见人来就有点急了。
他干脆过去看皖俸如好了没,也不知道别人沐浴他跟着瞎着急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他和皖俸如的鸳鸯浴,那么小一个浴桶,是不够两个人一起洗的。
边走边问道:“师尊你好了没?可要快一些,天气凉,水凉的………”
“………”
金岚后两个字“也快”没说出口,就被硬生生逼回肚子里了,脚步僵硬愣是没敢往近处走,眼睛放大再放大。
妈呀,瞅瞅,他都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尤物…………
是上身一/丝/不/挂的师尊!!
生平第一次!
看见皖俸如一/丝/不/挂!
及腰的湿发垂肩,半遮半掩散在白皙无暇的脊背,脊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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