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意不同意的问题,主要关键是他喜欢的这个人……要能是家世背景,身份地位就能随便解决的,他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陆白盛一吃瓜的路人,比皖俸如这个师尊还要紧张金岚的终身大事,在一旁温生劝说:“阿岚,我觉得仙师说的有理,倘若你二人心意相通,伯父伯母通情达理,自是不会阻拦的。不若改日约来一见,若是都满意,再择个良辰吉日去对方家里拜访,就比把事情定下,也省的你在这里单相思了。”
金岚郁闷,低头扒拉了两口米饭,没什么胃口吃了,约什么约啊,人就在这里,而且真的是他单相思。
“………”陆白盛见人兀自低头一句话也不说,想事想的出神,好似不开心,不情愿,他这才发觉自己好像管的太宽了。
金岚的师尊还在这里坐着并没发话,他却跟村口老妈子似的,一再越距替人家操心起终身大事来,和金岚再怎么要好,终究也是不同姓,是外人。
反应过来之后,陆白盛略显得尴尬和茫然无措,颊上浮起两朵红云:“那个……仙师勿怪,我并没有要僭越的意思,我就是替阿岚担心。平日里我们在一起若是碰到女修,阿岚总是把人气走,我也是替他………”
烈酒下肚,醇厚辛辣。
皖俸如挑起眉端看了一眼陆白盛,从他的几句话里断出面前这个人对金岚似乎过于在乎了,这种感觉很不一样的。
他知道金岚喜欢吃红糖糯米糍粑,知道金岚喜欢西湖醋鱼,也知道金岚不会挑刺。
故而刚才皖俸如特意注意了一下,金岚想吃鱼的时候,就偷偷用手肘碰一碰陆白盛,两人心意相通,陆白盛一下就明白了。他会细心挑掉鱼刺再夹给金岚,他会把蘸着红糖多的,甜的糍粑挑给金岚。
他会知道金岚吃饭手边不能没有茶水,所以不厌其烦的给他添水,这些皖俸如也知道,他也会默默记在心里,默默去做。可是这次,全都换作了陆白盛。
皖俸如独自坐在对面,一顿饭连伸手照料金岚的机会都没有。
那两个宛如初升暖阳,骄阳似火的少年几乎是多年来习惯性的挤在了同一面,却也并没有多挤,互不影响。
一张桌子,他们只有三个人,陆白盛怎么会没有位置坐呢?他能看出来的,陆白盛对金岚而言,是特别的。
陆白盛喜欢金岚。
许久不见,他会格外在意眼前人的所有举动,目不转睛。
陆白盛会立刻发现对方身上与以往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所以他会和皖俸如一样,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红线。
他这样体贴大方的人,眼底都会一闪而过惊讶,醋意,失落,种种五味杂陈,这些都没有逃过皖俸如的眼睛,尽管他刻意隐藏的很好。
可一再提起,谁不会觉得奇怪呢?除非他有别的想法。
太扎眼了。
他想装瞎子都做不到,却也硬逼着自己去做睁眼瞎。
不去看,不去问。
皖俸如静静道:“我并没有怪你,毕竟少年人在一起,体己话才好说出口。我年纪大了,和晚初之间的鸿沟不可逾越,往后有些事也要多劳烦你才是。”
这种话,一般人听去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妥,因为真的是同龄相差不大的人在一起,有些话说出来才会显得难为情,可到了他这说出口的话,兴许都会变成古板拘谨的汇报。
或许这就是命中劫,他不能插手,只能当瞎子,当聋子,两耳不闻。
可皖俸如哪里知道,就是这句话,大大的刺激了金岚的五识感官,猛然抬头去看他,而皖俸如却也在同一时间低下头去,和他错过了对视的机会。
他想从皖俸如眼里探出,哪怕是一点点他一直以来无从断定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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