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气愤!
周围的气氛降至冰点,金绒站在旁边感觉变化是最明显的,默默看向皖俸如那骤然沉溺的脸庞上,只消一眼他便无措的转过脸,再多看一会儿,他一定会被冻死在今年盛夏。
待到金岚二人分开,皖俸如脸色没好反而更差,冷冷抛了一个眼神给沈子青,后槽牙险些叫他咬碎喽。
他冷冷问:“你给了晚初什么?”
皖俸如眼睛很尖的,就算刚才两人转过身去背着他,他也看见了沈子青在金岚手里塞了一个东西,什么玩意儿还必须要背着他给?
什么东西还需要背着师尊跟师伯讨?师尊给不了吗?师尊缺小物件儿吗?师尊是穷鬼吗?
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久久没人回话,皖俸如挑眉,面上印着莫大的不爽,自顾开口打破沉默:“……我这个师尊没资格知道?”
经皖俸如这么一说,金岚攥了攥手里的东西,更不愿意拿出来了,他道:“是我向师伯讨的小法器,试炼用的。”
皖俸如顶着牛脾气要追问到底:“什么法器?为师没有吗?”
“………嗯,师尊没有的。”金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
他要的这个东西,皖俸如确实没有,就算有也没用。
“哦?什么东西这么稀罕,不如拿出来让为师瞧瞧?”
若说皖俸如因为这件事只是喝了半罐子的醋,那么金岚刚才那句话就是给彻底倒满了,还咕嘟咕嘟往外溢酸水儿。
金岚仍是浑然不觉,莫大的醋味已经悄无声息的弥漫了整条船。
等了好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却不见金岚拿出来。
皖俸如其实看见了那个东西,是两根红线,从仙界那里求来的红线。
凡间的月老庙里也有这种东西,只不过凡间求来的红绳就是普普通通的红丝线编的,是人们用来挣钱的途径,并没有灵力,起不了捆死的作用,顶多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图个吉利,用来戴着好看的。
而从仙界月老那里求来的就不一样了。
金丝线是采了天边晚霞余晖幻化而来的,红丝线则是折的月老府邸里的那株千年姻缘大榕树上的榕树须。
红线和金线经月老将这世间最美好的情话融汇在里面编成以后,再将两方的青丝化作相思豆做环扣,互相交换戴在腕上,就是一生也解不开的羁绊。
比结发为夫妻还要情真意切。
皖俸如了然于心。
原是少年情窦初开,这世间万般浮华不屑一眼,只想和喜欢的人执手千年,此生不渝。
金岚竟是有了喜欢的人。
他这后知后觉,竟才知晓。
可笑啊……
身为师尊,呆在一起如此久了,竟连徒儿有了缘定三生的人,他都不知道。
皖俸如眼里的繁华明明灭灭,终是在金岚道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彻底的挥散落尽了。
说不出心里怎么个滋味,许是欣喜,许是担忧,又许是千言万语也化不开的心酸,更多的好像是嘲讽。
嘲讽他自己。
末了,抬眼对上金岚的眸子,然后敛去了所有的情绪,眉眼里皆是落寞,皖俸如悻悻的转身上船去了。
不问了。
既他不愿,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省的丢脸。
“师尊,真的对不起,它对我很重要,所以………”
“总之,对不起。”一字一顿,清晰入耳,无不透露着残忍。
桥头风起,水波粼粼。
少年长身玉立,衣角在风中飞舞,青丝也在翩翩起舞,如同初见日光的花朵,耀眼明媚,煞是好看。
若是心爱之人站在他的对面,或许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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