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里头追着一个额上有一簇火的男人,可到这他就不见了,不过正巧让我逮住了你的猎物了。”
沈衡说罢,也不管脏不脏,抹了一下脸上喷溅的狐狸血,走过来扬了扬手里还插着箭羽的死狐狸,眼睛晶亮,欢喜的和皖俸如说,很像在邀功。
少年虽然冷峻,却也心思单纯,做什么事开心的话,是藏不住的,皖俸如看着他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虽然冷僻,但在那个人面前也藏不住眼底的欢喜。
“………”
“仙师,你怎么了?”皖俸如这场猎妖赛就没专心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仙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沈衡很快发现了皖俸如不同常人的举动,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仙师,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在这歇歇,我去追另外一只。”胜负欲让沈衡没想那么多,就单纯的以为皖俸如可能不舒服,就先让他歇着,自己准备去追阔耳狐。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皖俸如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他不能放任沈衡自己去。
阔耳狐虽然妖力低微,但寄生在普通人的体内,慢慢汲取营养,对本身也是个提高精怪道行的办法。
如果被寄生的人内心足够强大倒还不容易被她控制,饶是不成,很容易沦为傀儡,届时会受阔耳狐的情绪左右,对这里的人进行屠杀,吸取阳气,进一步提升道行。
“确定是男子么?穿红衣?”
沈衡肯定点点头:“我确定,不过那个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好像是个孩子。”
安抚了那些受惊吓的女子以后,两个人又回到了前厅追查。
前厅和后院隔了点距离,是以刚才后院发生了什么,前厅里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皖俸如眼神穿梭,在人群里寻找沈衡口中所谓的红衣男孩,他想了想,问道:“他穿的如何?好还是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皖俸如心里装了太多的事的缘故,他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去找人,于是换了一个方向思考,一般勾栏瓦子里除了小倌儿和来往的恩客,哪里会有小孩儿出现。
除非他是在春辉馆里打杂的小子,但是他不记得春辉馆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会穿着那么鲜艳的颜色在人群里打杂,这么亮眼的颜色配上他们的满脸横肉。
两个字,滑稽。
这个男孩定是这春辉馆里培养的小倌,极其熟悉春辉馆的格局,才能溜得那么快,他就问起了这个红衣男孩儿的穿着好不好。
沈衡没料到他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上下瞅了瞅皖俸如:“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皖俸如耐心和沈衡解释了一番,沈衡沉吟,脸上表情很严肃,心底一阵恶寒,他长这么大,没听过男人竟然也可以在勾栏瓦子做和女人做的那种事的……他更想不到,大多来玩的,还都是男人!!
沈衡磕着后槽牙,根本不能接受世上还有这种事,颤着舌头尖儿和皖俸如说:“那……那我们怎么查?”
皖俸如看了看春辉馆的第三,四层楼,那里是专属小倌儿的地盘儿:“三四层,一间一间查,阔耳狐寄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寄生体,短时间里跑不了多远,既然有印记那就很好查。”
“一间……一间查?”沈衡脸白了白,就是要亲自进屋查喽?
皖俸如自是没察觉出沈衡现在在想什么:“怎么了?”他抬头数了数楼上的房间,不在少数,但也不算多,很快就能查完。
“那,那要是撞见……”撞见不该撞见的,也太难为情了……
“………”
皖俸如没说话,就在这时,楼下一声惊呼:“啊啊啊啊啊!!!”
就这一声惊呼,冲破云霄,血溅三尺高。
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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