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缘是独生子女,哪来的哥哥?
司缘不做声,往阳台走去,扶着栏杆,瞥了眼楼下,嘴角不自主地勾起来,那下面站着的,不是她心心念念季明远,又是谁?
他果然先来找她了!
司缘得意地给他发了条“等我一下”的短信,挑了身衣服换上,又细细地为自己上妆,末了,拎着包,直奔跑着冲下楼去。
“等久了?”
司缘勾起季明远的手腕,巧笑嫣兮,“我以为你不会找我呢。”
季明远笑笑,不予回应。
两人携手离去,亲密的背影引得来约司缘看电影的老陈再次败兴而归。
看司缘笑的那么开心,便知那一定是她常与他提起没留下姓名的“公交车恩人”。
他是真没机会了。
那一夜,司缘没有回宿舍,她把自己交给了季明远。
他是她的了。
躺在季明远怀里,司缘心里如此甜蜜,却也不安着。
也许是他们的进展太快了吧。
司缘安慰着自己,也本能地忽视了明远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之后,一天天的,时间过的很快,他们走过那家定情的老刘面馆,看过影院热映的电影,互送过恋人间的礼物……甜蜜的热恋中,司缘心头却始终存留一抹阴霾——
他们的爱恋模式是不是太奇怪了?
除去恋人间的陪伴交流的时间,她与明远的爱情只多多地停留在床笫之间,偶尔一个不知名的电话打来,他还得丢下她,去另一个地方。
明远总说,公司正值忙碌阶段,且又缺人,所以才不得不先冷落了司缘。他理由找的正,司缘无话可说,话到尽头,他也总会适时地送上自己精选的昂贵礼物再表歉意。
每每此时,司缘都只得压下委屈接下他的歉意,再退回礼物。她隐隐地猜到了那最有可能使他如此忙碌的原因的,却依旧选择漠视,她给自己的理由是真爱,她给他选择的时间。
只是阴霾越滚越大,终在一日在季明远的私房里,两人亲密后,风吹开了一切。
电话是季明远的,电话里的人自称是明远的母亲。
她说,娟慧快生了,让明远快点回来。
司缘一楞,手机自手中滑落,砸到地板上,惊得明远冲出了浴室,他□□着胸膛,头上泡沫还没能冲净,腰间堪堪来得及围条白色浴巾。
“你接电话了?”他问。
答案显然易见。
季明远深深地望了一眼似呆住了的司缘,从容地从地上拿起手机,他回母亲道,公司加班,一会儿定会赶回去。
司缘望着他,深觉讽刺,“加班”?与她一起是“加班”,与另一人一起和她说的“加班”也是如此的吧……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不用如此辛苦地徘徊在两家“工作”之间?
挂了电话,季明远安慰似地摸了摸司缘的头发,司缘神经质地往后一退,躲开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那戒指上钻石的光芒较之平日更刺得她眼儿生疼。
季明远收回手,冷静道,“我没做任何欺瞒你的事,你又何必做出这样的姿态来。你我之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再正常不过。”
司缘心中陡然一凉,她原以为他与自己一般对这样的关系是羞愧的,却没想到他是这样认为的。
司缘失望了。
司缘张口,欲辩解些什么,季明远却堵住了她表达内心的机会,他说,“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你什么也没要,对我的来去也从不过问。你若是介意今天这事,我可以为你买间房,我们重新开始。”
“怎么重新开始不都还是或者三个人的生活吗?”司缘甚觉荒唐,“对你来说我算什么?那个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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