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被他的笑蛊惑,拔下塞子,抿了一口酒。
这味道该怎么形容呢?
它是如此的怪异,带着羊肉的膻味与梨子的清甜,矛盾至极。
清远见浅歌的面色变了又变,心里七上八下的,“很难喝吗?”
浅歌点了点头,而后又猛地摇头。
清远更加着急了,他拿过酒囊仰头喝了一口,这味道,和他之前买过的羊羔酒除了酒精味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相同点了。
看来是做失败了!
清远沮丧地低下了头。
浅歌看着不知该怎么劝慰,索性就安静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浅歌,你是为什么加入这个社团的?”
摇晃着酒囊里大半的羊羔酒,清远忽然问了起来。
浅歌愣了愣,而后说道:“因为你。”
“初见你时,你穿着的那件汉服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而后呢?”
清远挑眉问道:“我总觉得比并不像我们那样喜欢汉服,你也不太爱参与社团里的活动,虽然那群家伙的确是太闹腾了,可是他们举办的活动对于同袍们的吸引力还是很大,可是你似乎并不太喜欢那些活动。”
浅歌笑容一滞,而后想了想,终是将藏在心里的答案说了出来。
“最初是被你的衣着吸引,而后因你的衣着而对你钟情。”
浅歌说的如此坦然,清远望着她的眼睛忍不住偏移开,“谢谢你的喜欢,但还是过段时间再给你回复吧。”
这是变相的拒绝了吧?
浅歌心中一涩,嘴角却勾了起来,“没关系。”
这个回答总好过,你现在已有了喜欢的人。
“对了,乞巧节,还要准备什么?”浅歌岔开了话题,“我之前听他们说,有一个什么乞巧果来着的,需要提前准备吗?”
清远笑了笑,“这个雅子已经在准备了。”
“是吗?!”
梦境里的叹息催生了现实中的无奈。
从梦中醒来,已是清晨六点。
社团里的活动是一整天的。
浅歌起床洗漱完毕后,依次穿上中衣,下裙,曲裾,最后系上腰封,便坐到了镜子前开始打理头发。
她要做的那个发饰是雅子教她的。
雅子就是一开始拉她进社团的那个女孩,也是和清远玩的最近的一个女孩。
浅歌疑心过他两人的关系,但每当这时,雅子总会矢口否认,并告诉她由于前任社长的条令,社团里是禁止恋爱的。
据说,是为了防止社团里的朋友们因为恋爱有了分歧,就像办公室恋情一样,一走都是一对,这样也影响不好。
浅歌对此说法保留意见,但不得不说的是,因为这条明文规定,社团里的人看上去相处的倒也的确比较和谐,不过听雅子说,还是会有人偷偷谈起恋爱的,只不过浅歌是新人,所以还不太清楚罢了。
梳理好头发,浅歌背着放好了羊羔酒的包走去了约定好的地点。
那还是浅歌初见清远所在的地点。
浅草寺。
清远早早地到了那里。
浅歌站在他身边,等了不到一刻钟,所有的人员也都集齐了,这一天的行程安排也就正式开始了。
早晨,拜佛,烧香,摇签筒,许愿,中午吃完素斋,便换了场地,开始了最为常见的一些汉服活动。
分而食巧,占花名,穿针引线,红线染甲。
四个活动下来,浅歌最为喜欢便是红线染甲。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抽取到同一根红线的同袍们彼此用凤仙花染甲,红线两端,连接的的除了爱意,似乎更多的是同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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