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苏妍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把推开了他,抱起章慧,奔向西厢房,进了屋,回手就把门插上了。
她把章慧放在炕上,自己抬腿坐在炕沿上,搂住女儿。章慧犹自哇哇大哭,苏妍心如刀割,结婚几年来在婆家的委屈与心酸化做眼泪喷涌而出,她抽抽噎噎地也哭了起来,母女俩哭做一团,任凭元亨在外面拍叫着房门。
哭累了,章慧的哭声渐渐小了,偎在妈妈的怀里仍间或地抽噎着,苏妍的泪流干了,背靠着墙,呆呆出神……
元亨听到屋里的哭声停止了,又来敲门:“苏妍,你开开门,我看看小慧。”
苏妍心灰意冷,咬住牙关迸出了几个字:“不用了,咱们离婚吧!”
元亨在门外急道:“苏妍,至于吗,你开开门,咱们有话当面说好不好?”
屋子里再无一丝动静。
元亨只好怏怏地转回了东厢房,他衣服也没脱,上了炕倒头就睡。
谢玉英凑到儿子跟前,安慰道:“苏妍说的是气话,你还当真?”
元亨一语未发,翻了个身,给了母亲个后背,谢玉英只好讪讪地走开了,洗漱完毕,也自行去睡。
章慧哭累了,沉沉睡去,苏妍却没一丝睡意,心中无比悲凉。结婚几年以来,婆婆给了她那么多的委屈,为了元亨,为了这个家,再加上体谅老人的不易,她都默默承受了。以往,婆婆对孙子孙女重视程度不同,她也能站在老年人重男轻女思想的角度理解,还引导女儿客观认识老年人所处的历史年代的思想烙印。今天,她才真正地领教了婆婆彻彻底底的顽固。
她可以不计较婆婆施予自己的不公,但小慧是她的掌上明珠,这种不平竟然还要如此深重地延续到小慧身上,她无法再继续忍受。婆婆的偏见给女儿带来的伤害固然令她寒心,而元亨的偏执不仅给女儿造成了更大的伤害,也彻底伤透了她的心。元亨打在小慧头上那一巴掌,好似雷霆一击击碎了她的心,她真的萌生了离婚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苏妍起来给章慧做了早饭,等女儿吃完,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章慧走。
章元亨也早早起来了,无论怎样找苏妍说话,她都不理不睬。章慧对爸爸昨晚的暴怒仍然心有余悸,躲在妈妈身后,也不让他抱。
见此情形,谢玉英只得上前说道:“苏妍,为了这点小事,何必生这么大气呢?”
“小事?!”苏妍转身正对着婆婆,难以置信地反问着,眼中又盈满了泪花:“妈,事情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您居然还说是小事?给小慧幼小的心灵造成的创伤有多大您能估量得到吗?我知道您对我不满意,不管我怎样努力,您都不待见我,这些我自己都能忍受,但小慧无论如何也是章家的骨肉,您怎么忍心如此待她?不过这样也好,等我和元亨离了婚,您正好可以为他再寻一个如意儿媳!”说罢,提起背包,拉着小慧就走。
谢玉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赶紧拉住儿媳道:“苏妍,都是妈的错,与元亨无关,你消消气,别走了。”
这么一说,苏妍瞬间泪崩,顷刻间泪流满面,她抹了把眼泪,拉起章慧就奔出了家门。谢玉英和章元亨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眼瞅着她带着章慧驾车离开了。
一路上,委屈的眼泪不时落下,懂事的章慧从后座上伸过小手来帮妈妈擦拭着泪水,怯怯地问道:“妈妈,你真的要和爸爸离婚吗?”
苏妍一阵心酸,没有回答孩子的问题。章慧又道:“我不想让你们离婚,我们班王瑶她爸妈离婚了,她很不开心,经常想妈妈。”
苏妍回头给了女儿一个微笑,说道:“小慧,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儿,好不好?”
“太好了!”章慧马上欢呼雀跃。
天气虽然寒冷,游乐场里却气氛热烈。刚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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