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语,身旁还跟着蓝发女,【地狱特搜】除了瞎子姜牧遭禁闭,全员到齐,身後更跟着一票武装使者,黑压压一片,难以数计,不知何时,已将现场围得密不透风,如铁桶般滴水不漏。
「放过他们吧!这些人虽然有罪,却不是真正的歹徒。」我一边凝神注意四周动静,一边张开手臂,站到了逃亡者面前,设法斡旋,逃亡者们更是自动缩到了我身後,仰仗我的庇护。正所谓「能文争就不必武斗」,毕竟单凭我一人,分身乏术,实在难以保全这麽多逃亡者。
「哎唷唷!瞧这姿态,像不像顾家的母鸡啊?『老鹰抓小鸡』玩不腻呢!不过,好像事与愿违啊!『哭哭母鸡』的悲剧又要重演罗!唉!『妇人之仁』,风不可长,阴间要是都像妳这样执法,恐怕要天下大乱喽!妳在前面充菩萨,跟在後头擦屁股的,可是我们哪!」
「是善是恶,阴间自有公断。我们知道您的能耐,不过上头有令,这些逃亡者必须全部带回,不容有失。还请鬼怪大人高抬贵手,切勿妨碍我等执行公务。」
难得见到「劫哥」好声好气地说话,看来这些家伙确实知道我已非昔日「阿蒙」,大家都是聪明人,能「不战屈兵」自是上策,谁也不想捱剑丶吃拳头。
「难道就不能有所通融?」
「很遗憾,鬼怪大人,这是上头的命令。」
「我对这些人有诺在先,不能失信於彼。」
「那就不好意思了,多有得罪。」
「动手!」「劫哥」转头大手一挥,一声令下,众使者便开始动作,特搜四人亦二话不说丶一拥而上,一时闇影鬼爪丶铁扇蛇鞭,铺天盖地丶席卷而来。我也不甘示弱,手一张,【天刑剑】立现在手,身形一动,一抹剑光横斜劈下,「唰」地划出了一道完美弧影,来者立遭逼退,手上兵器全被削去半截,断口还冒着白烟,看得四人瞠目结舌丶冷汗直流。
「哇!这什麽鬼东西?开外挂吗?」「好厉害的家伙……」
「哪来的神兵,这麽犀利?」「看来报告有得写了。」
「哎唷唷!这铁扇可是我辛辛苦苦丶抓了多少恶鬼才换到的奖品哪!」
「居然连队长的鬼爪也……」
「不要分心,我们的任务在掩护行动,只要拖住鬼怪,其他交给武员即可!」
「是!」
对方知我占了兵器之利,於是改变策略,只在周边游走纠缠丶此进彼退;而我虽然心系逃亡者们,却也顾念对方正当执法,更怕央及无辜的逃亡者,因此出手不得不保留分寸,守多攻少,想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将对方逼退,突围救人。只是没想到「不伤人」竟比「伤人」更难,四人就这样如影随形地缠着我不放,我也只能尽力将战圈维持在能救及逃亡者的位置。
然而同一时间,尖叫丶呼喊声此起彼落,在武装使者的包围下,手无寸铁的逃亡者,只能抱头鼠窜丶四散奔逃,「自由」之梦一夕幻灭,有人拼死抵抗,有些则自知在劫难逃,或跪地号泣,或作待宰羔羊,失去了求生意志,只能束手就擒。
「救命啊!鬼怪大人,救命啊……!」
「呀--!鬼怪大人,救我啊……!」
「投降啦!我投降啦!饶命啊……饶命啊……!」
「大人,救命呀……!大人……!」
目睹这有如人间炼狱的惨状,耳边更是不断传来凄厉的呼喊,我不禁热泪盈眶,心中的天秤溃然倾倒,善恶曲直的矩尺碎落一地,环顾四周,我已不知孰是孰非,自己又该站在什麽样的立场,更不知如何才能拯救这些可怜的罪人,我只是哭,视线一片模糊。
「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就不能放条生路,给他们一次机会?为什麽……?」
慌乱中,我试着抓住几名逃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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